了,反正他此时可以透视病人体内,看到哪里能起作用就点哪里!
“干什么,你谁啊?你这干什么?”
所有的人在愣怔了一会儿后,正摆弄着胃镜的副主任冲着李嘉根叫道。
“他是我们医院客座医师李嘉根李大夫!”
领李嘉根过来的院委办干事赶紧上前道。
众人听了有听说过李嘉根的,也有没听说过的,不过医院请来的客座医师都是牛逼人物,对这一点大家都是有共识的,所以大家就都愣愣地看李嘉根在病人身上鼓捣。
不一会儿,病人还真就吐血少了!
“愣着干什么啊?给下胃镜止血啊?”
李嘉根此时已经退出了短暂的爽灵觉醒态,冲着那位副主任医师叫道。
“麻醉,你快给麻醉!”
副主任医师冲一边的麻醉医师叫喊!
“双管齐下吧,等不及了!我这里也给止不了多长时间!”李嘉根着急地叫道,“你把胃镜下进去,我帮你找出血点,总共有三处,快!”
……
在李嘉根的密切配合下,半个小时后,病人胃底部三处像破裂的自来水管一样又重新开始大量往出喷血的地方,被用钛夹止血术给止住了,患者总算是保住了生命。
众人喘口气间,李嘉根一个没提防,病人十七岁的女儿竟然猛地搂住他的脖子亲吻起他来。
这个女孩太激动了,她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父亲如果就这么走了,剩下她一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生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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