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成微微皱眉。
他们的意思是，东方万还在这附近？
“别担心，人已经走了。”
殷尘找了个抱枕往醉鬼林雨寒怀里一塞，林雨寒奇异地抱住抱枕安静了下来。
“走了？”
宗成重复他的话。
“嗯。”
殷尘点点头，语气轻松极了。
“我找了点狗仔，让他们过来拍一下东方万‘苦苦求爱前男友’的照片，大概是东方万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吧，他如果不想被扣上‘东方集团未来继承人痴恋某男子’这样的名头，会走也很正常。”
他转了转，打开冰箱。
入眼是一瓶瓶的乐可。
殷尘瞬间就察觉到了这和可乐几乎没什么不同的饮料最山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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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个山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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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上一次听见他们的对话，他们应该是恋人对吧？既然东方万确实喜欢男人，那东方冽怎么会让他作为东方集团的未来继承人？”
宗成难以理解。
毕竟东方冽自己不能生育这件事情，圈里少有不知道的。
宗成是不相信类似东方冽这样的人，会愿意把自己打拼的产品留给一个喜欢男人的侄子。
对于思想守旧的老一辈来说，这和把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送给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他正想着，就看见殷尘拿了一瓶山寨饮料。
宗成心里一惊，“殷总，里面掺了酒的！”
虽然只有5度，但是每次出席都不喝酒的殷尘，万一不会喝酒呢？
“我知道。”
殷尘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山寨饮料朝着他走过来，边走边说。
“所以东方万必须在林雨寒和东方集团之间做一个选择。林雨寒之前给我发信息，我就选了这个办法，现在看样子，林雨寒拒绝了他是正确的。”
他语气冷漠中带着一丝欣赏的口吻极为明显。
宗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泛起了一丝酸楚。
殷尘……
好像真的和这个林雨寒感情很好？
他心里还在想着，那头殷尘打开饮料，拿着饮料朝他靠近。
一股让宗成觉得熟悉的香气瞬间充斥着他的鼻腔，宗成一愣，下意识一躲。
“殷总你想做什么……”
？
殷尘看了他一眼，不解。
“我怎么了？”
他说着，手里的饮料吨吨吨灌进了还在挣扎的唐辰嘴里。
唐辰喝了几口，动作渐渐变得软绵绵起来，没一会儿，他打起了小呼噜。
很明显，他醉到极致，睡着了。
所以殷尘不是打算给自己喝的，而是为了彻底放倒唐辰？
那他刚才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
宗成已经快要不知道空气是什么味道的了。
他缓缓窒息，很想就这么一了百了了。
人间不值得，真的。
这个世界和他总有一个是错的。
如果世界是对的，那就只能是他错了。
殷尘如法炮制把另一个醉鬼也彻底灌倒，然后看了一眼酒力不支倒地的两个人，忽然看向宗成感叹了一句。
“他们的酒量真的是连你万分之一也比不上，而且喝醉了也不比你乖巧懂事。我记得之前你喝醉了的时候，很好、很乖很听话。”
后面的很好骗三个字差点说漏嘴了！
殷尘飞快改口，并且试图看看宗成有没有发现他说漏嘴。
很乖很听话？
宗成猛地喘了一口气又活了过来，然后莫名的红晕飞快地爬上了他的脖颈，一路向上烧得他的耳根通红。
还是来了！
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始终是跑不掉的！
宗成把唐辰搬到了一边沙发上放好，微微侧着脸去看殷尘的表情。
“是、是吗？其实我上次喝得挺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
但是那件毛衣……
宗成悄悄摸了摸发烫的耳根，浅色的薄唇不自觉地抿了起来。
“你不记得了？”
殷尘一听，眼神忽然闪烁了起来。
“嗯。”
宗成点点头，“不过我听助理说，是殷总把我送回家的？”
他微微一顿，“可惜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能让殷总亲自送我回去，是我的荣幸。”
他的手指在身后飞快摩挲，话在嘴边好几次想问问殷尘关于毛衣的事情，但是分明就在嘴边，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万一……
万一答案是他非常不想听到的那种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