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给她饭吃给她吃猪食,她不吃他们便打她。是她再次怀孕了,她们要和他丈夫一起踹掉她的孩子,她才拿起刀反抗的!
大家都不要听他们的,是他们在胡说!
阿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头低低的,跪在地上的双腿有些麻木,双手紧紧的绞着,她好想反驳,可是想到不久前大祭司让她万事都不要出声的交待。
她脑海内出现大祭司对她亲口说的‘相信她’。
她也愿意相信大祭司的,大祭司不是县令,大祭司是好的。
阿茶的手越绞越紧。
而且,即便,即便大祭司最后没有救了她,能听到有人相信她,她也很开心,很开心了。
有人信她就好,而且还是高贵的大祭司肯相信她。
众人看见大祭司听完那婆婆说完后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而直接问向还一直未曾说话的小姑子。
“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那小姑子原本还挺忐忑的,此时见她娘有恃无恐的样子,也不忐忑了。
“民女也有话要说。”
在初欢的点头下,她想了想说辞才开始说话。
“民女并没有诬陷嫂嫂,民女曾经亲眼看过不只一个男子与嫂嫂走的极近一起在村子里勾勾缠缠的往小树林走……”
此话一说,周围人就轰的一下爆发出了惊呼声。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在时人眼里是不容于世俗的,不由看向清秀女子的眼神中染上了厌恶的神色,似乎是什么臭虫一般,合该被打,便是被打死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