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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娈景对于初欢有几分情意,但羽千倦却觉的娈景才是最不可控的那个,他喜怒不定,以杀人为乐,不会容下背叛他的初欢的。
羽千倦眼中泪水终于一滴一滴往下落,手上青筋绷起,一拳打在树上,树木吱呀一声落地。
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狼狈也是最为悲伤的时刻。
“初欢是我对不住你。”
他不由哭泣,就在不久前两人还曾对酒消愁,他以为他们的愁绪是一样的。想到那夜她突然对他漏出的笑容,他才觉那笑容中含义颇多,可惜他没有想过。
一直隐在暗处的暗卫现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们的时间不多,要是被隋亲王发现追出来就完了。
“少主,该走了。”大陆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前往极东之地,那里是他的一线生机。
羽千倦绝对不是被情感左右的草包太子,这从他以风流留恋美人的形象依旧在太子之位上坐的稳稳的就看的出来。
营造了自己有才干但是对权利不注重的无害形象,很好的把握住了前任国君的心里。
若是没有发生变故,他将会是南野国权利争斗中最大的赢家。
可惜没有。
一生隐忍谋划全都落了空。
羽千倦很快从情绪中清醒过来,眼内是浓重的悲伤却分外理智,起身时悲伤的眼眸变的死寂一片,他再次成为了曾经理智谋划玩弄人心的尊贵太子殿下。
衣袂在风中翩飞黄沙自风中飘落。
他低吼道:“走!”打马扬鞭消失在关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