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拖延时间。
所以……
他反应快速的大声朝着外面的人喊道:“来人!大祭司出言不逊还不快来将大祭司拖下去!”
大祭司之前可是国君最喜爱的。
宫人们都看向国君,国君对于李全德的决定显然是默许的状态。大家不由心内一片哗然。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外殿一点动静都没有。
“人哪!禁卫军都去做什么了!”他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外边大步走去。
然,还没有走到殿门,便再次退回来了。
是两个禁卫军拔刀将李全德逼了回来。
此时到了这一步,上面的国君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实摆在眼前,那份自大已经再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便是无权无势的宫人们此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可怕的想,这宫中的禁卫军恐怖已经早已全被换成隋亲王的人了。
隋亲王对初欢很是感兴趣。
他对怒目瞪叱他的太和殿大总管笑的温和。
“大祭司可是我的人,要处置大祭司,李全德公公怎么不问问我这个主人的意见呢?”虽然温和却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杀意危险来。
李全德尖细的声音高昂充满了怒气:“隋亲王是要不顾天下人的眼光做这滑天下之大稽的谋逆之事吗!”
“枉陛下对您多年的信任!”李全德说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说完隋亲王,然后他转向大祭司。
“大祭司您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这许多时日老奴认为便是一条狗都被如此多的恩赏砸中都会有点良心的。”说起初欢来,他的言语就更为的毫无顾忌了。
众目睽睽下,将她比喻为没有良心的狗。
若是她真的是十四五岁的良善少女此时在如此疾言厉色之下斥责必然会心有愧疚,尤其在李全德那集聚表现力的目光中。
多年的宫中浸淫已让他的眼眸自带穿透人心的威势。
只是可惜她不是啊,她是看透了世间百态,看淡了生命生死的异世界医者。
深感人性凉薄变化。
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想已经被狗吃的只剩一点了,那点仅剩的良知,至少李全德是唤不醒的。
众人眼中的大祭司神情冷漠,对于大总管李全德的话毫无反应,让人深感冰冷而冷血,似乎重新认知了大祭司的模样。
血液都被冻住。
不等初欢说话,上方的隋亲王慢悠悠的道:“说完了?”
此时他的话就像是那阎王殿里的阎王,这里的人此时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李全德虽然还想说什么,但却不在说话,只心里暗暗祈求有人已经注意到宫中的异样,联系到大将军,他们或可有一线生机。
然而老奸巨猾的隋亲王没有给李全德这个机会。
动手可谓利落快速到毫不拖沓。
行动已经暴露,他接着在李全德惊愣大张悲极的目呲欲裂中,直接下令斩杀了南野国君,南野国君甚至来不及挣扎说一句话就这么在众人的不可置信中……死了。
死的那样的快……
南野国君的头颅正好掉到两人对弈的棋盘上,打落了一地的白子,无头尸体噗通倒在地上。
哗啦一下,血流了一地。
众人依旧反应不及:……死了?
……就,就这么死了?
……国君被杀了?
没有人动,所有人的脚都似乎被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上,一动不敢动。
棋盘变为了红色,血液滴答滴答的掉在了地面上,白子变为红子,黑子带着血腥气。
寂静中,一个黑子突然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禁卫军的刀还未收鞘,寒光照着人们惊恐的脸。
宫人中有人突然啊!的一声惊恐出声,随后便死死捂住嘴巴紧张的看着隋亲王的方向,唯恐害怕的气息哽咽声传出,吸引到他的注意,但仍然有声音自那指缝内泄漏了。
对此,隋亲王只两个字。
“杀了。”
禁卫军的刀锋染上血色,第一具宫女的尸体随着国君尸体倒下,宫殿内如同打开了恐惧的阀门,惊叫声惨叫声一片。
宫女到处奔跑逃离,太监用微弱之躯反抗。
可血肉之躯哪能反抗精钢制成的刀枪。
李全德也在诸多不甘之中死了,死的时候双目圆睁,如他生前愤怒的时候,怨恨的看着她。
隋亲王将太和殿内以及整个皇宫内的人全都杀了,只留下了大祭司的贴身太监小夹子。
成熟的男人高高在上,手未持刀,未亲手沾染一个生命。他看着众生百态,欣赏着人们的哭泣惨叫绝望,看的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