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沉稳都破功了。
亏他当初还以为他没有胆大的写在信里,却原来还是写了!
欸?
娈景忽然一顿。
不对啊,当时看了信后大祭司的脸色可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就像是看了一封很是寻常的信一般,那淡定的样子可谓是相当的淡定。
啊,佩服佩服。
娈景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
对方看到如此大逆不道的信竟然如此冷静……
连他都骗过去了。
他暗骂了一句。
今年对他来说可真是流年不利,事事都糟心。
隋亲王抬头看向的头顶的参天大树,生机非凡,已经是长到了最茂盛的时候,在这寒冬中散发勃勃生机,经久不衰。
他有些苦口婆心:“父亲可不要在如此行事了,还是要万事小心才是。”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冒险。
那一身重病若不是爱冒险的性子凭借其智慧又怎会被天子成功暗算道。
娈景没想到,摔了一跤后,他父亲竟然还如此的执迷不悟,怕是摔的还不够惨。
此时风吹过有叶子落下,隋亲王却在看着那叶子落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等那叶子落到地上后,再蹲下身子捡起来。
说:“你看的这大树像不像为父?”
“您……”怎么能会像棵树。
娈景无力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