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公主背后有人,那必然会是一场龙虎斗,耗费许多心神与精力,于她不是幸事。
天气晴朗,鸟语花香。
鼻尖是茉莉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她想若是可以,她又何曾想与他人作对?
落入这世界初始似乎便已身不由己。
冷清的眸子少见的狠色,眉尾眼角煞时生动起来。
既然如何都注定是身不由己,为何她不做她想做的事情,把所有的主动权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在太阳下,小夹子看着前方的人只觉祭司大人的肤色通透到清透,更不像是真人了,那眉眼稍稍泄露的风情便将满园的花都衬得黯然失色了,像是随时要消失在这花间不见一样令人心中抖的一紧。
——
长公主这脸她是打定了的。
得知大祭司次日午时前往太和殿正殿,且待了小半个时辰后,长公主依旧气定神闲,头顶上的金步摇随着喝茶的动作一摇又一摇,金黄色的色泽带着皇家独有的尊贵。
长公主看着红玲不由蹙眉,手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红玲便知道她不高兴了。
“不就是去找父皇了吗,一个刚冒出来的大祭司而已,就是在受宠能怎样,还真能如外界那群愚民所说的越过我这长公主去不成?”
红玲连连点头称是。
“您是尊贵的皇家血脉,那些不知名小地方跑出来的愚民自是比不得您的。”
她们可是打听到了,这大祭司的身世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不过是从一个小地方出生的。
而且还是马郡那等都未曾听说过的边境荒凉小地儿,更何况据探子探听到,大祭司还是个没爹没娘的,唯一的亲人不过是两个市井小民,血缘还不亲厚的那种。
“也真可谓是个孤儿了。”长公主嗤笑,这样的人拿什么和她斗!
尤其是此人貌若女子竟然还入了娈景的眼!
她堂堂长公主竟还比不得一个市井小民了!
没有人知道长公主为何做了一个犯难的人,恐怕便是羽千倦都不会知道他的胞妹竟然是因为如此才会耿耿于怀。
当初长公主心仪少亲王娈景,但奈何娈景直言她入不了他的眼,让她离他远点。
遭心上人如此羞辱后长公主再喜欢娈景,便也放不下脸面继续喜欢了。
这事也就深深的压在了心底。
但奈何出了一个入了娈景法眼的人物,且便是皇兄都对其容貌赞誉有加,虽然没有明着夸赞,但是个人都能看出羽千倦对初欢的欢喜态度。
原本压在心底的那份羞辱怨恨便在深夜一个念头下腾的一下冒出来了,那股势头太猛,且压都再也压不住。
种种因素下,造成今日情景。
她倒要看看这大祭司究竟是个如何的美貌容颜!不光娈景,皇兄,如今竟然也勾的父皇痴迷那子虚乌有的事情!
想着想着一张娇美的脸便狰狞了起来。
红玲缩着身子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长公主最在意的便是她的容貌了,且特别不喜欢比她漂亮的人,无论男女,也因此这些年宫中的宫人虽然容貌姣好但也没有很出众的。
“出去吧,有消息了进来告诉我。”等对方从父皇那落魄出来后,她准备亲自去下第二次下马威。
长公主的打算很明确,要将初欢彻底驱逐出皇宫。
明明那大祭司也是出众男儿之身,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女人的危险只觉,长公主在远处看到大祭司第一眼的时候便非常不喜。
红玲喏喏朝外走去,但是还没等走出去,便有另有宫人前来报说圣旨到了。
让长公主前去接旨。
圣旨?怎会来公主殿内?这种时候不合常理啊。
红玲回头看向长公主,却见长公主脸色惊愕想到了什么似乎是不可置信。
红玲紧接着也是脸一白,长公主这表情就说明了这升上的旨意绝对不是向着她们长公主的……那便只能是对大祭司那边有益的。
若是圣上怪罪昨日抢膳食的事情,必然不会责罚长公主,那责罚的必然就只有她这个身边人了。
只这么一想双膝酸软已经是站不起来。
长公主只慌了那么一阵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要软在地上的红玲一眼。
“跟本宫走,这旨意还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呢就这副模样,是在咒本宫吗!”
长公主压下心中莫名的惊慌斥责宫人,红玲自是不敢,听这么一说连忙站好跟着出去。
于全德站在长公主殿外,耐心的等候着。
长公主一出门看见竟然是太和殿大总管亲自前来,努力扯了一下嘴角,但心内却咯噔的那预感就更不好了。
于全德神色笑眯眯的很是和气的样子念完了圣旨,临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殿下保重。
是明显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