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痛苦。
这种神情不能也不该会出现在太子殿下身上。
正思忖着他就听到太子殿下压抑的声音:“她不走。”
“是我太无用了。”
此话一说出来于全德就是脸色大变,下意识就看了一眼周遭,此时夜深人静,两人行的又是那种不能宣于口的事情,所有周围并无第三人。
“殿下慎言。”于全德提醒道。
一国太子怎能说出如此自暴自弃的话,这话要是被有心人传到君主耳中,往日里倒是无伤大雅,现在这个时候要是让君主生出一点失望之心……
觊觎皇位的人便会如那蛆虫一般附着而上……
“殿下,大意不得,大意不得啊。”他焦急的道。
听到于全德的话,羽千倦恍若未闻,殿门被他关上,也将所有人关在了门外。
这时于全德听到他的声音:“只有今日罢了。”
黑黝黝的殿门伫立在面前,于全德站了半晌后才走出内殿,叫了人守在外殿,悄无声息的离开东宫朝着太和殿走去。
初欢神医没有按照原定计划离开的,他自然是要告诉他干爹的。
于全德其实对于初欢的决定反而是开心的,不光他,于全志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相当开心的。
如今的形势对于太子显然是有利的。
于全志的站队方向从他干儿子的所处位置上就能看出来。
东宫不好,他便不好,东宫好,他便好。
如此,东宫不做傻事,他又岂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