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罚良看着初欢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喊道:“不论您信与不信,少亲王对小公子您是与众不同的。”他想告诉她,她其实不用如此防备他们少亲王。
作为娈景身边最老的侍奉之人,罚良自是将这段时间少亲王与初欢的相处看在眼里。
少亲王待初欢的确是与众不同。
初欢只冷冷一笑。
她心里更明白,那点与众不同却始终不足以跨越平民与权阀贵族之间的阶级鸿沟,她再与众不同在娈景的心里也始终是个可以随时在心情不好时便打杀了的人。
这点与众不同,甚至还不如罚良在娈景心中的地位。
深处权利漩涡之中,为防止自己陷入其中而不自知,初欢始终让自己内心记住一句话。
她自己强大才是她得到各界尊重的根本。
那点与众不同,她不屑于那施舍般的贵人态度,她要的是平等。
古代阶级更为分明,平等看起来颇为难,但是强大的技术在手的情况下,一切其实不难。
只要抛却依附于男人的心思,不将格局局限于院宅之内。
她的眼光从来就没有被局限在那隋亲王府内,也从没有完全放在娈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