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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到这等手段,于全德心再次放了下来,只一摸额头,不知何时脑门上是一头的汗,衣袖也带着湿意。
太子要是死了,他这贴身太监也是要陪葬的,他的身家性命是全系在了太子的身上。
“冷水,盐水。”她淡淡的吩咐。
宫人小心的走进。
初欢看着床上的男人,任谁都能感觉到她的认真:“等会我就要给你取针了,你不要动。”她的语调温柔,清冷的眸子内也似乎染上了不常见的温柔,让人分外觉的美好。
羽千倦自是点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然而闭上眼的刹那,就听到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然后是某种东西落在木质托盘上的声音。
“好了。”
啥?
羽千倦睁开眼睛还有些迷蒙,等到看到那木质托盘上的黑针,眼睛才一下瞪大了,这对于一向克制的他来说算的上脸色‘大变’了。
他终于失态了。
他也终于意识到刚才就在他闭眼的刹那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此时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表达能力。
太医院那么多人研究了一个月最后都没一个人敢拔的东西,就这么一眨眼……一闭眼……的功夫就这么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