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爷想的是初欢的医术那叫一个好啊,说不定太子的病也能给治了。
这隋亲王府虽然厉害可到底不如这未来的天下之主啊。
若是初欢攀上了太子,不就等于他也攀上了吗。
抱着这种隐秘心思,乔三爷将消息告诉了初欢,并询问初欢要不要他帮忙去给她到太子府递上帖子。
初欢一听就笑了。
乔三爷会办事啊。
她只一思索就立马应了。
这不就是离开隋亲王府的契机吗。
至于羽千倦受伤的真实性还未可知,她不知为何,觉的羽千倦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刺杀成功的人,尤其是还是这病危的几乎救不过来的状况。
当然这些都不是她需要担心的。
她只要能脱离隋亲王府就可以。
若是羽千倦受了伤,她也正好能还他之前帮她的情。
乔三爷并没有让她多等,不过是两日的功夫,皇宫那里就来人了,带头的人还是三皇子。
且不说娈景得到消息后有多么的阴沉,三皇子再一次见到她倒是热络的很,活像她们千八百年前就见过似的。
天知道她们加上这一次总共也不过是见了两次面。
临走前初欢对娈景说:“我期间会回来为少亲王医治的。”
娈景拄着拐杖,听到这话没有一点的阴转晴的迹象,看她的表情就像是要杀了她。
初欢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若是不出意外,皇宫那边只要不撒手,他就不敢对她动手。
娈景死死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似乎要记得心里去。
很好。
这是第一个如此算计他的人,竟然如此处心积虑要离开他。
他难道对她不好吗。
……
初欢:……
这人大概对对人好有啥错误的理解……
侍女战成一排被吓的大气不敢出,但还是有一个人突然站立不稳差点跌倒,虽然很快就站直了身子,一张小脸却已经白了。
刚少亲王看到她了。
“站都站不稳,不如砍了。”娈景:“再剁碎了喂狗!”说到狗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活像那狗便是离开的初欢。
罚良眼疾手快的堵住侍女就要求饶的嘴,令人拖下去了。
所有人恢复以往的战战兢兢。
所有人都感觉到自从郎中小公子离开后,他们的少亲王越发阴晴不定了,且比以往更狠了。
……
三皇子似乎是个自来熟加话痨,自来熟这一方面与他哥羽千倦倒是颇相似。
初欢只应景的点点头,偶尔附和一声,她虽然话少但是却并不让人觉的怠慢,反而觉的被认真倾听了。
这让三皇子一直到了皇宫,还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原本他是冲着多瞅或者能借机摸两下人家的手的,却没想到觉的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这不是兄弟还有他府里的小人们以及后院的女人们能够给他带来的。
畅所欲言,酣畅淋漓便是他心内的感觉。
但是他到底对那双手颇有些执念,临进去前还是多瞅了那纤瘦得宜的嫩白手指许多眼,在初欢的疑惑的目光下颇不好意思的提出想要摸一下她手的意愿。
被初欢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被拒绝后三皇子也不气馁,毕竟以他如今与对方的关系,碰面的机会还多的很,早晚能碰上一下的。
他自认为与初欢关系很近了,他俩聊得多欢畅啊。
对此初欢不置可否。
摸手是什么毛病?
刚进入宫门,一个青领衣袍的太监便在那里候着了。
那太监对三皇子行了礼后带着初欢走了。
三皇子并没有跟上来,她虽然也有疑惑但到底不是多事,并没有发问。
走过一处花园,经过十来个宫门,绕过诸多走廊后,终于到了太子的东宫处。
等到了地方后,初欢才发现原来来东宫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人。
只见东宫门前恭敬的站着数十个拿着医药箱的医者,大部分都是五十岁上的岁数,看起来都颇有学术威望,只有一个尚且年轻的,但也有三十靠上了。
所以初欢这个看起来才弱冠之年的就相当的显眼了,再加上那出色的相貌,引得一众人频频相望,便是东宫前的侍从们都偷偷的看向这里。
医者们看了眼两手空空的初欢,心里的戒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鄙夷。
竟然什么也不带就来了,以为这是儿戏吗,想要凭借相貌就能获得荣宠?
很显然一群人将她当成了靠相貌妄想来宫里碰瓷获得贵人宠爱的人。
初欢在各色目光中只老生在在的站在原地,眼眉低垂,任你打量,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