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娈景:……
上火?他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天天被她气到肝疼,他还没上火?她先上火了?
娈景再次被气到肝疼,但看到那张冷艳艳的小脸又生生憋了回去。
一顿饭吃的莫名其妙。
初欢有一种任别人尴尬我不尴尬的本事。
吃完拍拍屁股走了。
黄瓜吃的有点多了,去消消食。
等人走后,娈景将拐杖往地上使劲一敲:“看!这是反了天了她!”
罚良心想:这不是您给惯得,您倒是把她也抽筋扒皮剁手跺脚啊。
娈景:小命都攥在她手里,他能动手吗他!
娈景将所有人赶出房间后,才让罚良跟着他走向了卧室内。
只见罚良走到卧室内角落的一摞书前,拿起后下方出现一三五个竹子做成的书签,将其中一个书签原地转了三圈后,床后出现了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娈景脸上气愤已经消失,精致的脸上阴郁的面无表情,罚良从袖子中将一张纸条递给他。
“北冥的王到底想做什么。”想让他叛国,里应外合拿下南野国吗?
如今南野国内忧外患,如实动手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但是他凭什么要答应北冥苍,据他所知北冥苍此人做事更为规矩可寻,若是合作无异于与虎狼为伍。
罚良:“那我们怎么回应。”北冥苍竟然明目张胆的将自己人送进了南野国可谓是无所顾忌的样子,想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后手在南野国内,不能明确拒绝又不能同意。
在被北冥苍盯上的时候,已经是与虎狼为伍了,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