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斜的时候。
罚良使劲压下心内心思在前头打头,身后跟着一排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朝着梅落院的方向走去,那里是少年郎中的住处。
初欢颇有些讶异的看着罚良以及他身后的一排人。
罚良脸上是浅浅的笑意,仿若浑然不记得上午的尴尬事情,亲切的挨个介绍饭菜:“这是黄金鲤,百年黄鳝酒,云浙产的酥肉……”
初欢神情不变,就这么看着罚良。
上午将娈景得罪了个彻底,娈景终于想要下药毒死她了?
罚良介绍完,站于一侧:“这都是少亲王亲自为您准备的。”
初欢扯了扯嘴角。
“知道了。”
娈景看初欢没有动,他也没有离开,房间内是一片沉默,放好饭菜等待的侍女们感受到罚良的沉默都是一阵瑟缩,不安的站在屋子里。
一会儿。
罚良突然一笑,亲自走到饭桌上拿了一双公筷,一个瓷碗:“小公子,我冒犯了。”
初欢看着罚良将所有的菜试吃了一遍。
吃饭,罚良吩咐人将他用过的碗筷送下去,接到任务的侍女连忙退走。
郎中小公子长的很是俊俏的不可方物,但是不知为何这屋子就是令人压抑的紧,要喘不过气来了。
对于罚良看破她的担忧,初欢一点都没有被看破的窘迫感,很是真诚的,罚良听见她的感谢:“多谢。”
罚良:……
很是自然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屋子内的气氛陡然云雪消融,侍女们心口齐刷刷同时放松了下来。
罚良掩饰住心内再次产生的讶异,乖巧的等在一旁,显然是等着人用完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