娈景躺床上也浑不在意的样子只一副将死姿态,对着几人挥了挥手。
你们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里吵他。
以太子,三皇子为首的五人一看他这要死的模样,知道他霸道诡异的性子,也不扯那虚的客套祝福话语,一撩衣摆走出门,快步寻向他们的目标去了。
梅花香自苦寒来,亲王府里就有那么一颗上了年份的梅花树。
因为初冬季节,那梅花还是嫩白的花骨朵,青涩的很,平添几分清冷,而此时树下的人却如炙热的火焰轰然冲破了那素淡,热烈的像是开在彼岸的荼蘼花。
灼灼妖娆,挠人心扉。
五人在罚良的带领下刚入了院口,就不自觉停住了脚步,眼神灼灼。
此时所有人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
怪不得能在娈景的手下活了这么久!!
初欢:“……”她活的久咋还成稀奇事了。
此时初欢也已经注意到了罚良说的五人,为首一人眼神温柔如三月春水却生就一双翩翩多情桃花眸,生的一副好相貌,加上一身气派,只怕会叫一众姑娘飞蛾般扑过去。
她刚看过去的眸子一下就愣住了。
这温柔又招摇的气质,不是那富贵花是谁!
羽千倦的眸子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却是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平静,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初欢看他的模样,有些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认出她,她让自己淡定的略过他,然后看向了羽千倦身后的四人,四人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罚良及时出声:“还不快点向,太子,三皇子,少将军,林大人,少卿大人行礼。”
宝蓝色有些稚气的男子是三皇子,一身钢铁气质的是少将军,书生模样的是林大人,古板的是少卿大人。
富贵花自然就是那太子。
五人都是一等一的相貌,但其中尤以羽千倦相貌更胜一筹。
这一连串的人名,初欢腹诽了一下,勉强快速的记住了,连忙行了礼。
“你真的会医术?”说话的是三皇子,见羽千倦没有说话,他便耐不住沉默的气氛还是开口了。
他问出他心里的疑惑来,也是几人心中存着的疑惑。
便是连羽千倦都带上了些许疑惑。
人虽然是扮作了少年装扮,而且声音也低哑了几分,但那容貌却是怎么也忘不了的,他认出了初欢。
他竟是从不知她是会医术的。
许是一路来被人给质疑的多了,初欢此时听到三皇子的质疑,倒很是平静了。
她笑了笑,想到罚良的嘱咐只谦虚的道:“会一些。”很保守的答案。
三皇子听完琢磨这三个字。
会一些。
这里面可大有文章了,这到底是会多少呢。
他再次看了看面前的少年,稚嫩的面容,看着是比他还要小上两岁的身量。
嗯,他点点头,看来这会一些,大概就是真的会一点的意思,而不是谦虚的说辞。
再联想此时娈景那一副下一秒就要烟气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理解完全是对的。
羽千倦眼尾一挑,更是沉默。
“正好这几日我感染了风寒,麻烦为我看一看。”
说话的人温文尔雅,初欢看过去对上那书生模样林大人的目光。
那目光中似乎透着探究还有什么她看不懂的存在。
她悄悄看向罚良,罚良始终低着头,做着一个完美的仆从姿态。
“好。”她说:“林大人可否让我把一下脉。”
梅花树下是一方石桌,石桌很大正好有六个石凳。
林大人走向石桌,赶眼色的罚良已经及时的吩咐了侍女在那石桌上放上柔软的毛毯方巾,甚至还端来了一应瓜果,点心。
林大人伸出手腕,放到那放好的方巾上。
羽千倦看着初欢置于那手腕上的手指微微蹙了下眉,眼眸深处,温柔中闪过不悦。
初欢想过如何看诊这个问题。
这林大人的真实目的不知道是什么,于情于理对方都不该找她这个名不见经传,一看就给人不可靠的小人物来看诊。
也许对方不过是随兴所至,什么目的都没有,但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具体的初欢猜不出,但依着之前罚良谨慎的模样,她还是决定谨慎一些为好。
林大人身份尊贵,给他看病自是不能随意的,通过望,闻,问,切中的望来看病,简而言之就是看林大人一眼然后直接开药。
很容易给所有人一种她没上心或乱开药的感觉,而且她开药开的好了,还会泄露她医术不错的信息。
毕竟看一眼就开好了治疗风寒的药,还将人治好了……医术能不好吗。
所以这个不行。
闻,问这两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