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犹如行将就木的枯骨一般,毫无生气,少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生气。
初欢看了也不禁一阵心酸,他为他把了脉,发现就是寒邪入侵,别的倒无大碍。
于是对飞鹰阁的人说:
“按我说的每日三次煎了这青蒿汁喂他喝,我再开一副调和的方子,你回头着人抓了药,按时喂他喝了。再就是好生照料他的饮食,若是能够进食了,就先进些有营养的流质食物,例如米粥、鸡汤之类。”
飞鹰阁的头目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初欢又道:“他这病日常接触也不会传染,也不用害怕。日常勤干净点,这病主要传播途径便是蚊虫叮咬什么的,如今是秋日里早没了这蚊虫,想要诶传染那也是很难的。”
待会你们安排小厮帮他换衣服洗个澡,这脏衣服就全都烧了。给他洗澡的时候务必用高于体温的热水,一天五时给其换干净衣服,再就是房间里要关了窗,防止感染风寒,就这些小问题了,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吓人的疫症在她的云淡风轻中说出,好似那只是普通的感冒,让所有人都跟着轻快了许多,没那么害怕担忧了。
这疫并不是施针就能给救了的,因为它是病毒,需要辅佐以药物才可以。
她不在身边照顾病人就总有些不放心,说的也就更全面详细了一些,倒是显的有些唠叨了。
老伯听到这疫寻常不会传染后也脸色好了许多,只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神色。
疫对所有人来说始终都是吓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