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拿了一捧的盐巴。
初欢眸子定定的看了道馆老板几眼,心想这饭馆老板不愧是个会做生意的。
她和他要盐水,他却聪明又体贴的端了水还有盐巴过来。
饭馆老板此时说:“不知道你需要的盐水比例,所以就全拿出来了,小公子自己配就可以,这些盐巴,小公子可以日后留着用。”
瞧瞧这说的话,瞧瞧这办的事儿,他家的饭馆不火谁家的饭馆火。
不愧是最大饭馆的老板。
“谢谢。”初欢说。
她亲自调好了淡盐水后,将银针细细的炮好,然后再次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稳准狠的将银针扎于那人的背部。
溃烂无比,根本就没有下脚地方的背部此时被扎上了满满如刺猬一般的银针。
嘶——
这视觉冲击力还是太大了点。
虽知道是在救人,但还是觉的全身一股透心凉意。
若不是看着被施针的人一脸的平淡,他们都要替那人给生生叫出来了。
依旧是指尖放血,这一次是五个手指头全部放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那血放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血液。
倒抽气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看的是更目不转睛的。
半个时辰的功夫,初欢一双芊芊手指,只不断在银针上来回转动,手下银针如最乖巧的陀螺,稳稳的迅速的旋转着。
如此的动作在其做出来似乎蕴含着某种韵律,只觉其做起来多了寻常医者没有的好看,格外的赏心悦目。
所以半个时辰过去了,却没有一个人觉的不耐烦。
针尾在微微的因为不知名的力量轻轻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