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初欢碗里的饭,那人才不屑又鄙夷的对初欢说:“你一个难民乞丐还指望人家多看你两眼?你想啥呢。”
初欢:……
没想到是这么个质朴的答案,一口老血含在嘴里要吐出来。
而且她没想啥啊,这么鄙夷她干啥,她身上可是还有一两银子的,她可不是乞丐。
我才不是你的同类呢,别随地乱认同类好伐。
那乞丐吃饱喝足后转身便离开,将空碗放在初欢的手里:“我吃了你的饭,算是之前我把你拉进城门免于冻死,你给我的回报。”说完转身就走了,一会就没踪影了。
那模样,初欢总觉的那乞丐有点躲着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多想了。
乞丐:拉了个人,多吃了一碗饭,值了,不过这拉的人也太傻不拉几的了,被黏上了可不好。
又瘦又干巴的,弱不禁风,啧,累赘。
初欢:……
她将碗放到施粥棚内放好,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她不是乞丐啊。
还是拾掇拾掇自己。
她决定再给自己买个包子犒劳下被认成乞丐的自己,填补一下自己幼小受到伤害的心灵。
买了个不打眼的灰扑扑衣服后,刚进入一个客栈就发现内里很是热闹,每个人都一脸的兴奋,嘴巴张张合合,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她选了个地坐下,买了两肉馅的包子,静静的听着。
这一听,一口老血是真吐出来了。
就听人们说。
“北苍国的太子可真是厉害啊,不声不响的这北苍国就给暗地里换了天了,尤其是听说这满朝堂还无人敢反抗也无人闹出那动静,就和没有变天一样,其智谋可当真是可怕,那北苍国主怕是死不瞑目……”
“不说是智谋便说那北苍国主还有其二子,大皇子与二皇子同一天死亡,也能看出其冷血无情,而且相传其国内早有其暴戾残暴,心性无常的传闻,碰到这样的对手对咱们南野国可是不利啊……”
“谁说不是呢,我有一友人便是那北苍国的官员,这北苍国的太子不光智谋厉害,心性冷血,便是其武功也是顶顶厉害的这几年外邦的将领有半数都是死于他的手下,这样的人当真是可怕……”
“别说北苍国了,现在都叫北冥了,太子也变为王了……”
“是啊,北冥君主自称为王,其目的昭然而揭,这战争看来要不远了,也幸而我们在强大的南野国不然可就遭了殃喽……”
“谁说不是呢……”
然后。
她炸了。
北苍国太子那不就是北冥苍吗!
她这才出逃一个月,对方就成了北苍国的王了?呸!不不是是北冥的王了?
不是说老皇帝还挺康健的吗,虽然老了但是起码再活个六七年那是没啥问题的,就前段时间还老当益壮的让贵妃给他生了个孩子呢,相当的龙虎精神。
这就死了?
连带着带着两个龙虎精神的儿子也死了?
闹呢吗这是。
不过走出客栈后大街小巷都是谈论,这事咋看都是真的,连国号给改了,一看就不是在闹。
初欢全身一个颤栗,被秋日的冷风一吹后,后知后觉的心想,那男人是真的很可怕啊。
把一国玩于鼓掌之中。
想到她曾经和这样的男人斗智斗勇,还去反抗他,她当初是哪来的勇气呵。
大概是无知者无畏吧。
给自己鼓掌。
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停住脚步,她遥遥看向身后的路,路后面是遥远的北苍国——如今的北冥。
初欢就觉的自己可真是非常的幸运,庆幸自己就这么一步提前赶到了南野国。
在北冥苍还是太子的时候她就跑不过他,如今他成了那王,她还不就是那翁中的鳖了。
真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