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不知道心内想了些什么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双眼充血,失去了神智。
初欢后退两步,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她脸色已经变冷,现在的曹德很危险,她眼神冰冷的看向发狂的男人。
那勾人眼眸内的冰冷似乎更刺激了曹德,曹德如野兽一般朝着初欢冲来。
初欢身形娇柔,与之对比,看着很是危险。
此时暗处的暗卫已经忍不住要显现出身形来,而在下一秒,暗卫漏出半截的身子再次以惊人的速度飞快的退回黑暗中。
咣当一声,只见曹德的身体如死尸一般倒在了地上,全无意识。
而在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根寒意四射的银针。
少女只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男人,面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为曾变过分毫,倒真像是那话本内勾人夺魄的艳鬼。
冰冷无情却也……
勾人,靡腻,令人恐惧,但依旧为那份魅色挣扎靠近,直到被吸食了精魄,成为那阴间鬼。
初欢将银针从曹德的身上拔下来,装到盒子内转身迈入黑暗之中。
自始至终从未回头一步。
态度一如陌生人,没有留恋更没有厌恶。
从无情感又哪来的厌恶。
——
清晨,天色还未明亮,雾蒙蒙的有些阴沉。
金碧堂皇的皇宫内,一尤其华贵的宫殿内。
男人一双大手提着一个金色的鸟笼,里面是一个小巧可爱的金丝雀,那笼子是由黄金打造而成,其上还有宝石做成的铃铛做点缀。
腥红色的宝石因为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很是悦耳。
是纸醉金迷的声音是权势的声音也是这世界上最令人迷醉的声音。
北冥苍将鸟笼放在深黑色的书案上,宽大的黑色衣袖覆盖在鸟笼上,有一瞬间给人完全遮住了那鸟笼的错觉,其中的鸟因为突如其来的黑暗突然发出惊慌的叫声。
书案之前紧随其后多出了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影,那人只漏出一双无情的眼睛,如死水一般。
暗卫单膝跪地在地上对男人恭敬行礼。
北冥苍看了看暗卫,暗卫的周身并无一人,显然暗卫没有将他想要见的人带过来。
没有带过来那就是有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
“我的娇娇做了什么事情?”他一出口便直戳重点。
一双狭长幽暗眸其中带着些许笑意,来了兴趣的模样,手指也饶有兴致的又复又点了点笼子里的金丝雀。
想到之前他的娇娇暗算人的那张冷漠小脸,还有那借他的势嚣张娇贵的小模样,那兴致就越发的高昂了起来,似乎期待着他的娇娇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罔顾人伦,肆意妄为的事情来才好。
北冥苍:他的娇娇其实也是个咬人的狐狸呢,犹如有千般面孔,狠起来也是很吓人的。
暗卫不敢迟疑,便将在曹县尉府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殷红的唇瓣听罢已经是微微勾起,只眸子中的笑意却已经并不明显,范若之前的笑不过是昙花一现,根本无法让人辨别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这另所有下位者感到压抑的书房内。
暗卫听到太子说。
“解决掉曹县尉,还有其儿子,在他们死之前让他们尝尝不是个男人的味道。”
对他的女人起了心思可是有代价的。
他将云一叫进来吩咐道:“坛县曹家格杀勿论。”那声音冷漠至极,其中狠厉让人不由晚上做噩梦。
——
坛县。
清晨时分,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然而整个坛县的街道上却萧条的依旧没有什么人。
王老汉是因为家里没有什么余粮了,所以冒险顶着被曹县尉抓到罚钱‘缴税’的危险进城来买粮食,空荡荡的县城让王老汉的心里更是扑通扑通心慌的厉害。
今日也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
他心里被自己的心慌给搞的犯嘀咕,莫不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不不宜出行。要不他明日再来,可是要是明日在出来他明日就得饿上一天了。
没有气力这粮食他这年迈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运回家啊。
前方就是曹县尉府邸,他小心翼翼的低头过去不敢直视,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