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没想到她内里还穿着如此精美的服饰,配上那张美丽的将那本就勾人的脸更是给衬出了十二分。
初欢走的时候让人将她那好不容易偷来的衣衫放在那不要动,以后她还要穿着她外出行走呢。
仆人虽然心内有些奇怪,但是连连应答,不敢的对初欢的行为有猜疑。
抬头间,却被那张脸再次给恍惚了一阵。
他想,怪不得老爷会做出如此的荒唐事。
只是这姑娘的衣衫,还有这气度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还是得提醒老爷调查清楚了才是。
别是那个大家内跑出来偷偷体验民生疾苦的大小姐,那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仆人将这一发现告诉了曹县尉,哪想曹县尉却是哈哈大笑,直大笑:“如此正好,如此正好,若是高门府邸,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老爷我可不就成了高门的女婿,飞黄腾达了。”
他心里高兴:“此女看来就是我的贵人啊,上天特意送来给我的贵人。”
仆人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心里有些担忧,这高门府邸哪有这样好惹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抢占了,不把他们杀了都是好的了。
尤其是如此美貌的小姐,以后嫁的必然也是望族,最后却嫁给他们老爷这县令都不是的小县尉,那可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再说。
虽然心内腹诽但是他作为仆人却万般不敢反驳老爷的话,老爷虽然是个小县尉,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拿捏着他们小命的主子。
县尉府遭殃,他们这一种奴仆也必然要跟着遭殃。
如今他只期盼那初欢姑娘只是富商家的女儿而不是权贵家的子女。
曹县尉不知仆人的想法,他此时巴不得初欢是哪个王公大臣的女儿,要是是王爷的女二那就更好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笑的更是大声了,以致于门外的下人们都听到了曹县尉大笑声,纷纷猜测老爷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门内仆人见曹县尉这么高兴,他没有那么没眼界儿去给老爷泼水,只附和着:“那姑娘又会医术又出身不凡还在此时可出现可不就是贵人吗。”
“上天都在撮合这段姻缘,让您娶初欢姑娘呢。”他巧舌如簧,一番话愣是说的曹县尉再次大笑开来,久久不停,对其很是夸赞。
不提那边,这边初欢走进了那病重公子的房间,房间阴暗,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她让人打开了门窗,这下房间明亮起来,她才看清了床上人的情况。
敦厚的长相与那曹县尉长的倒是不是很相似,唇色是乌黑的状态,面色青紫,血管内隐隐呈现黑色,气息虚弱,是将死之人的气象。
屋子内的看向那走进床边的美丽女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老爷吩咐了他们一切都按照这姑娘说的照做。
只见那姑娘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竟然是一排排泛着寒光的针。
仆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姑娘要做什么?
但想到曹县尉的吩咐没有人敢上去阻止,就这么全都眼睁睁的看着初欢拿着银针就这么稳赚狠的就扎向了床上人的脑袋。
啊!
也许是初欢的气势太吓人,有个丫鬟直接叫了出来,瘫倒在地,在初欢看向她的时候竟然一下子被吓尿了。
在施针过程中最忌讳有嘈杂动静了,还是这样的尖叫声。
她厌烦的看向那尖叫的人,然后看着丫鬟两腿间可疑的液体。
……
便是心态稳如她,此时她也有些懵了,这是咋的了?
她就是治病救个人怎么搞的她是来这杀人似的。
就施个针灸有这么可怕吗?
屋子的内的人看到初欢的视线,意识到她的不高兴一下也纷纷跪了下去。
因为对于曹府没什么好的感官,看着这一众仆人也没有什么好的感官,有什么样的主子多半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初欢眉间更是有些厌烦。
这群人搞什么?曹县尉没告诉这群人她是来做什么的吗?
但针灸还是要施,她厌烦的挥退众人,让人将地上的丫鬟也拉下去,别打扰她救人。
就见仆从们顿时犹如房中有洪水猛兽一把提着地上的人就往外边跑。
初欢:……
莫名巧妙。
她看着床上等待她救治的病人,纳闷的摇了摇头,继续救人,这曹公子的性命可关乎她的小命还有终身大事儿。
救治奄奄一息的病人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格外的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