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疗腹胀的药。”云一将药瓶递给她。
——呼。
不是惩罚她的药。
她接过药瓶,脸上依旧沉稳但是眉间有了轻快之意:“哦。”
云一送完药就离开了,看到他走远了,初欢关上门,打开药瓶闻了一下,确实是治疗腹胀的药物。
北冥苍给了初欢药物,却引得初欢心情更恶劣了。
那男人明明知道她吃了会难受但还是让她完全吃完。
就是故意折腾她。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才不会感谢他。
但药不能不吃,明天她得保证自己健健康康的走,这样才能平平稳稳的离开。
吃完了药,她就趴在床上赶紧睡觉。
明日后她就要流浪了,前期肯定会苦了点,也可能会艰难了点,所以显然睡眠就是个大问题,她要把明后天大后天的觉权都给提前补上。
秋天的午后有种阴冷,便是风都是阴冷的。
床上的少女正在酣畅的睡着,手指无意识的放在腹部,眉头似乎因为腹部难受而有些紧皱。
吱呀一声,房门被再次打开。
高大的男人走入房间内,带入一室凉意。似感受到那股凉意,少女向着一侧团起了自己的身子抵抗那股凉意。
北冥苍视线放在少女微凸的小腹部,沉思片刻,便点了少女的睡穴,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手指落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揉弄起来。
睡梦中初欢只觉的自己的肚子上突然多了一个冰袋,冻得她一个哆嗦,很不能立刻醒来,但是有一股无名的力量控制着她,怎么也醒不来。
顿时心神疲惫,神情上都多了几丝疲惫。
然而很快那冰块就变成了热热的火炉,而且还是带自动按摩的,舒服的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神情上的疲惫顿时消散,随着而来的是沉沉的睡意。
意识昏昏沉沉很快便睡了过去。
良久,等到少女眉宇间的疏散开了,北冥苍才收回手,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再次离开。
夕阳带着金黄色的格调透过窗户落在床上,暖暖的就像睡梦中的那个火炉。
妩媚的眸子缓缓睁开,初欢觉的这一觉睡的是真的舒服啊,完全不想起来,好久没睡的这么沉了。
扣扣。
门外有人敲门。
初欢觉的这来的人就像能掐会算,掐着点来的,这来的也太正好了,她才刚醒人就来了。她伸了个懒腰,确定自己衣衫不乱后,直接懒懒的冲着门外喊:“进来吧。”
房门被打开,两列仆从从门外无声而入,他们无声的对着初欢行礼,然后安静的放置完用洗漱以及用餐物品后安静的离开。
是哑仆,她还以为是云一来叫她过去吃饭的,不想如今竟然是直接将饭菜送到她的房里来了。
初欢不由欣喜,今晚她可以独自用餐,不用和廷尉一块吃饭啦。
一桌子珍馐美味,金黄色的色泽甚是让人有口腹之欲,饭菜的香味袭来,中午刚吃撑了,她一摸肚子,突然又有点饿了。
这顿饭初欢食欲大增,吃完躺在桌子上立马又开始哼哼唧唧了。
哎呦,好撑啊,今晚的饭菜怎么这么香啊。
赶紧的再吃个药。
刚要去拿药,敲门声再次传来。
门外是要来收拾餐桌的哑仆们,初欢看着训练有素的哑仆们再次感叹,这些哑仆们真的会能掐会算不成,咋次次都卡着点的出现。
不想了,肚子撑,她要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儿去。
此时书房内。
云一走进去向着北冥苍说着什么。
北冥苍放下手中的公文,若有所思,怎么这么乖了。没有他在身边也吃的上次的多,甚至比午间吃的还要多。
半桌子的饭菜够成年男性的饭量了。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这乖成这样就是蠢了。
消食的初欢:……
尼玛谁特么乖了,变态。那是离开你饭菜都格外香了好伐,所以才吃多了好伐。
可是此时初欢不知道男人的想法。
她自己此时在溜达溜达的来回的晃悠,这瞅瞅那瞅瞅,人家哑仆的住所她也隔空瞅上两眼。偶尔看的花艳儿,就揪上两朵,直到把大半个府邸逛上了两圈,才悠闲悠闲的晃悠回屋子。
一进屋她就躺在床上回想整个府邸的场景,东边的墙比西边的要低上许多,南边的墙最高但是下边有颗树,北边的墙倒是也不高,但是那里是哑仆们住的地方,看着还有两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