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给办了坏事,别介让初欢姑娘对太子印象更糟了吧。
他连忙住了嘴,心里思忖着他果然不适合红娘这职位。
今日这一遭,希望太子不知道,不关他的事啊。
初欢不想让人看见她哭,连忙擦了眼泪,只是开口还是有些哭腔。
“你放那桌子上吧,等会我用。”想到男人的吩咐她说。
呼——
云一松了口气,还能和他说话就行。
云一放完药后却没有立刻走,初欢察觉到疑惑的向他看去。
眼圈红红的样子,咳咳,云一不敢再看。
“大人说,明日你可以外出。”
刚说完他就看见原本还难受的人,眼内突然有了亮光,兴奋的问他:“真哒?”初欢问完后就在那自顾自的开心。
这破地方她是一日都不想待了,明日能跑就跑,啥计划规划都不如随机应变。
可惜了她的初吻,体验感一点都不好。
不,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个魔鬼。
魔鬼的吻不算吻,所以她的初吻还在。
不同于古代人的思想,现代思想的初欢对于被轻薄是在意的但是还并没有到影响她心态的地步。
初欢觉的,发生了的事情就发生了,哭过伤心过还是要开开心心的。
人还要活着,总是要开开心心的才好。
她庆幸幸亏自己不是本土出生的,不然现在她该为了被男人轻薄而要死要活的了。
云一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只是看着少女突然明亮起来的眼眸又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状态还不错,至少不用担心她会寻死了。
不过一听说能出去立马就忘记不开心,他想初欢姑娘还真是好哄。
这几日他的心也是跟着一上一下有些提心吊胆,杀人时都没这么个累法。
“自然是真的。”云一语气也松软了一点,只不过她没有察觉到。初欢心神全放到明日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上去了。
看到云一走了,她高兴的去拿桌子上的药瓶。
明日离开她要美美的离开。
这药瓶看着相当的朴素,通身无任何纹路,光洁如玉。但神奇的是摸上去后触手温热,不看这里面的药,只看这瓶子就知道必非凡品。
打开瓶塞,一股清香的药香顿时扑鼻而来,顿时神清气爽,那清香之气顺鼻而下,直达肺腑,甚是清凉,竟然胸中的郁结都似消散了一般。
她再细细的闻出这内里药材,不由赞叹道:“好东西!”
二话不说飞快的就抹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抹完后初欢躺在床上,看着房顶。房梁上有一个蜘蛛正垂挂在上方,风一吹就来回的飘荡。好几次都被吹的飞出了窗外,但又给顽强的荡回来了。
她的目光也随着蜘蛛来回晃荡,这晃着晃着就晃出了睡意,眼皮下垂就这么睡了过去。
今早上这一闹也是有些心神交瘁,大悲大喜之下更是疲惫。这一睡睡的倒是又快又死,连屋子内来了人都不知道。
北冥苍看向床上的睡颜,手指落在青紫色的下巴上,闻到了熟悉的药香。
宫中御用的创伤药,对活血化清,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拉过床尾的棉被,盖在了少女的身上。恰逢又是一阵风吹来一个蜘蛛突然落在了那棉被上,苍白的手指落在其上,微风吹来,指尖上的蜘蛛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米粒大小的灰尘,消失殆尽。
空中的蜘蛛线少了蜘蛛后,不一会就便黏连在了房梁之上,再也动弹不得半步,直到被风吹的支离破碎,才随风飘远。
云一仔细的将门关上,跟在男人身后。
北冥苍说:“明日里她看上什么都给她买,只是莫要让她乱跑。”
云一称是。
初欢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她梦见她变成她头顶的蜘蛛被人给一下捏死了。
这也太吓人了。
额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掀起身上的被子,走到桌子上喝了一口凉水,才压下了梦中的心惊。
热过之后,汗水变凉贴在身上突然有些冷了。
余光落在被子上,她突然心再次一惊,她睡觉前盖被子了吗。
没有吧?没有还是没有吧?
她记得她在看头顶的蜘蛛来着,然后似乎就睡过去了。
她往头顶上一看,上边没有蜘蛛,便是那蜘蛛线都没有。
初欢不由纳闷,难道是她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