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将这几日的委屈统统要说出来一般:“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救人,人家还钱货两讫呢,你都没给我钱,我都没和你要钱,你竟然还私自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这几日初欢虽然是个心大的,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心底还是有抱怨,不满男人霸道的做法,这越积压没想就太多了。
在今日同样吓人的气势下,男人还吓她,这压迫的狠了,就这么给爆发了。
北冥苍就这么看着控诉他的初欢,眸底有墨色流动。精致的眼角几乎要滴出墨来。
云一已经识趣的消失不见了,他怕再多留一会儿,他这新伤没好,命就搭在这了。
这姑奶奶唉,佩服。
他为初欢揪了一把心,自从碰到这姑奶奶他这心就没一天不被揪着的。
云一走了,哑仆们可没有胆子走,只‘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而且当初咱们都说好了,你把我送到镇子上咱们就分道……”
初欢正说的畅快淋漓,这些天可踏马憋屈死她了,这破封建社会,她说话还得斟酌着。男人一面无表情她就得装作不在乎,没啥事的样子。
如今可算是说出来了。
酣畅不已!
一个字爽!两个字好爽!
那男人爱怎样就怎样,死就死吧。反正她今日这门是出定了!而且还不再回来了!
原先她还想着谋划着偷偷摸摸的走,但现在连门都不给她出去的机会,她上哪偷摸着走去?
时间长了泥人也是有三分性子的,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然而,耳边两声‘噗通’声一下子就把初欢给砸到了地里,她看到地上的哑仆在瑟瑟发抖。
抖啥啊抖,和你们又没事。
“扬,扬镳。”她自认为镇定的说完两个字。
“你抖什么?”男人靠近初欢,强烈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