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书房内,晃动的烛光照映出云一冷峻的脸。
“太子,那莲花阁乃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在江湖上的。属下探知到到宿州刺史与莲花阁多有牵连。”说完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座位上的男人:“而宿州刺史一直与国都太仆寺的人多有牵连。”
说完,云一退到一侧,保持安静,方便男人思考。
刺史乃是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
太仆寺是专供皇家车马的专属职位。
一州刺史竟然与国都牵连甚广,甚至在这建立了江湖组织莲花阁。
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国都芝麻官到了外界都成‘翻天覆地’的皇官了。一个管车马的竟然还有如此野心和能力了。
北冥苍:“我记得大哥不久前才娶了一个妃子,那妃子的父亲就在太仆寺就职?”
云一上前:“正是,任太仆寺正八品上典牧令。掌诸牧杂畜给纳以及酥酪脯蜡之事。”
“将消息透漏出去,省的大哥整日闲的没事像狗似盯着这边。”
云一领命而去。
当今君上越老越是猜疑,尤其是对身边人,一点小事都不放过。
这典牧令在国都不过是不起眼的小官,但是却算的上天子近臣。自己的近臣中有自己儿子的人,而且其手下还建立了江湖组织。
且那江湖组织却打着另一个儿子的名义招摇行事。
无论是哪一点都足够让君上猜疑了。
云一想,这段时日大皇子怕是要遭难了。
消息传回到皇宫中之后,君上果然震怒。恰逢西南地带出现匪患,在众人诧异之下,君上将这任务交给了大皇子。
派大皇子去剿匪去了……
据众人得知那所谓的‘匪患’不过是一共不到百人制造出来的骚动,是户部尚书说出来膈应工部的。
工部才刚从西南地区低调回京,因为西南地区旱涝事情实地调查。
这前脚工部尚书刚从西南离开,后脚西南就出现了‘匪徒’,他们确实也觉的挺膈应的,只觉户部尚书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太闲了才会细心的关注到这西南地区小小的百人。
两部间隙众所周知,朝堂上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今日君上这一出,实在是把所有人都给整蒙了。户部尚书更是懵了,他不是找大皇子的茬啊……真不是啊……
他欲哭无泪的看向脸色阴沉下来的大皇子。
看向工部尚书,是不是这厮得到了消息故意诱导他出来对怼他,然后趁机给他下了套,让他得罪大皇子一派的。
只是这一看工部尚书的脸,那是比谁都懵逼的样子。
这今日的早朝与往日并没有区别,他怎么将自家的主子给推进去了?
今日这事情怎么看,大皇子都很无辜。
无故被牵连了。
大皇子也摸不着头脑今日这一遭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儿,明明昨日还好好的。
出了早朝后,顾不得朝他拥护过来的几个朝臣,还有苦笑的户部尚书,以及忧心的工部尚书,便大步离去了。
他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在他娘的坑他!让他今日在朝堂上被所有人看了笑话。
大皇子被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今日的朝堂上很是巧合的是,除了大皇子之外,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有事未曾上朝。
大皇子总觉的这是一场阴谋,不觉将视线放在了在京都的二皇子身上。二皇子最爱使阴损手段,其母亲是颇受宠的齐妃。
有其母便有其子,齐妃与二皇子都喜欢那阴损手段。
八成齐妃吹的枕头风。
等大皇子打听到昨夜侍寝的正是齐妃后,简直是咬牙切齿。八成已经变成了十成。
今日奇耻大辱,不回击回去以后他在朝堂中如何立足!
二皇子察觉到大皇子突然的猛攻,觉的莫名巧妙自是也狠狠回击回去,他可不是吃亏咽下去的主儿。
五皇子得知后,隔岸观火,伺机行动。
一时间国都暗潮汹涌,人人自危。
黑夜,黑色的鹰,从国都郊区飞向了宿州。
云一取下鹰身上的纸条,放于水中,从怀中取出特质的药水洒在其上,看到了其中的信息。他将消息报告给屋中的太子。
心中却是惊叹太子的智谋,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