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手里提着竹篮洒向沿街,人们纷纷后退让开了一个道路。
初欢见到了后边一个摇摇晃晃的轿子,轿子的四周被纱幔被纱幔围绕,只能隐约看到内里的曼妙身影。引人遐想。那同样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她听到身旁的人说。
“这暇月是个清倌儿卖艺不卖身的,那模样身段不知被多少达官贵人看上了,可就是没有……只不过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卖身了。”
“这能有什么。青楼那等地界进去了还指望保住身子?”
“听说啊,这暇月之前也是官家小姐,只是成为了罪犯之女。也是知书达理的。”
“要是这样,这滋味我们可得去尝尝了。官家小姐的身子,我还没尝过呢,那滋味必定是好。”
有人打断那人的臆想:“快得了吧,这花魁是给达官贵人享用的,你先看看你手底下有多少银子吧。就你那点存钱,一晚上都买不来。”
那人被人戳破不由的闹了个红脸,不由逞能:“你看着,我一定得睡了她!”
“嘿,我们等着听你好消息了……”
此时轿子正经过初欢面前,一阵风吹来,纱幔飞舞,也让她看清楚了那轿子中女子的姿容。
确实美丽,清冷的美人。
周围的龌龊的讨论声也停止了,人们屏息看着车架中的美人,看的目不转睛。
突然,一阵狂风大作。
一群蒙面人持刀出现,为首一人目标直冲,车撵中的暇月。
“暇月!我来救你了!”
初欢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以免波及到自己。
等会这里就该大乱了。
然而,人们安静的可怕,全都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
初欢:快跑啊,要杀人了。
没有人动,此时她动似乎不太好。
下一秒,初欢知道了为何没有人跑了,因为在那蒙面人出现的同时,四周的哥哥角落突然出现了许多平民打扮的人,也没见那几个人怎么动作,蒙面人就这么扑簌簌一个又一个像是麻瓜一样掉在地上了。
战斗结束的格外的快。
人们的视线聚集在了地上的蒙面人身上。
“真是不自量力,敢截莲花阁的人。”
“这群人怎么这么傻,动手前都不打听打听吗?就这么点人还敢抢人?”
“就是……没听说过莲花阁的背后是廷尉吗。”
初欢:……
这莲花阁这么厉害的吗?怪不得大家都不跑,那么淡定的不合常理,心里素质高的一匹……她暗暗吐槽。
还有这廷尉称呼怎么感觉这么熟悉的样子,她抬头看向身侧的男子,黑色的斗笠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但是她知道对方有在听着。
没想到这男人背后还开青楼。
人不可貌相。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男人伸手摸向了她的头。上下摸了摸,就像在摸小狗。
初欢转过头。
这男人估摸是阅女无数的人物。
顿时头皮都有些发痒。
想要离的男人远点,不想这时候一阵冷风传来,身子感觉被人一扯,初欢眼睁睁看到一阵寒光紧贴着自己的鼻子传过去。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一把刀,要不是有人拉她这一把,她的脑袋就得被开瓢了。
惊魂未定的初欢没有意识到她头上的斗笠已经掉了。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娇艳的少女犹如沾了水的荼蘼花灼人眼球。少女因为刚才的事情被吓的有些缓不过来,眼神还存在着恐慌。
荼蘼花本是妖异的却因为少女纯白的眼眸染上了纯情,又娇又艳惹人怜爱。
原先还觉暇月美丽不可方物的人们,在此少女的对比下,一下黯然失色了。
原来是那被压制住的人临死反扑,那刀从手中脱手而出就这么正好直直的冲向了初欢。
直到头顶再次一沉,北冥苍将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