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啊,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般事儿也不爱计较。不是对谁都这么刻薄的,除非那人想要我的命!”
北冥苍突然将那纤纤玉指我在手心里把握,他能摸到那手心内的茧子。
那是长期劳务造成的。
“想要我娇娇的命是该用命来还了才是。”冰冷的呼吸打在初欢的耳蜗,让她一个哆嗦。
下边所有人都缩成一团,只有小夏氏与夏云两人的带着哭音的惨叫声。
初欢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指,在男人发怒前环住对方的脖子:“那帮我挑了他们的手筋脚筋好不好。”
所有的动静因为少女的话语静止了。
两人个手下已经停下了手,再打,两人这脸就得烂掉了。
小夏氏与夏云心内再无一丝其他。相反,看那攀附在男人怀中的少女就像是在看魔鬼。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两人恨不能离得少女远远的,看不到她们才好。
这人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们欺辱的夏初欢了。
两人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连痛哭也已经发不出声。
好疼啊,疼的一动脸上的肉就像要掉下来一样。
男人不说话,初欢就一直抱着他。
终于男人说:“好啊。”
“我的娇娇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好好的待在我的怀里,一直。”说一直的时候,初欢绝对男人的语气重了许多。
她心想男人难不成发现了什么?
她自我安慰,她都还没有行动呢,男人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也许是她听错了。
这次是云一亲自动的手,手起刀落,两蜷缩在地上,瘫软成了一团。
初欢松开手,要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动了动却没有下去。
北冥苍身手替她捋了捋那身上的黑色狐裘。
“这狐裘可是乱了?娇娇是要理一理吗?我替娇娇理一理。”
初欢一僵,然后从善如流的说:“是啊,谢谢廷尉。”
“嗯,好了。”北冥苍说。
“员外大人听说你要娶我当你的第十九房小妾?”初欢放弃了下去的想法,员外郎一听就坑坑坑一阵磕头。
“不是啊小民从未有这种想法,小民取的是夏家的大女儿!对!小民娶的是大女儿!绝对不敢肖想姑娘!”
初欢不看她转头将目光看向员外夫人。
“听说夫人想要将我在外解决掉?”
员外夫人此时还记得之前初欢说的话,‘她这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般事儿也不爱计较。不是对谁都这么刻薄的,除非那人想要我的命!’
旁边还有俩例子,那边还有个死了的,她哪敢啊。
一听也学着员外郎就是往地上砰砰砰磕去,就像与员外郎比谁磕的多,磕的响似的。
夫妻两人磕了很久,就在两人以为对方不会放过他们的时候。
“既然你们都说的要对付的不是我,是夏家大女儿不是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就不与你们计较了。”两人如蒙大赦,初欢厌倦了似的说:“你们怎么还不起来啊,想让我与你们计较不成。”
两人是怕了这小祖宗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站好。
初欢这才满意了。
“既然要娶的是这夏家大女儿,你们可要好好‘待’她才是啊。毕竟我与她还有些个情谊。”
两人擦汗:“是是。”都将人给弄成那样了,那得是啥样的情谊啊。
这分明就是让他们夫妻俩使劲作弄这两人啊。
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是啥好的,做这种事驾轻就熟。何况这还能保住自己的命,他们必然会拿出看家的本事来照顾那夏云的。
“哦,对了。”
两人心神又被提起来,这小祖宗又想干啥,不想放过他们了?
初欢认真的说:“还有夏云的母亲,你们也给照看照看。养了十五年的姑娘嫁到你们家,家里就剩下夏云母亲多孤独啊,看着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