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敢动:“不,不敢。”
一众人脸伏地面,安静异常。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全数跪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天生有让人臣服的气场,就如面前的男人,都不知道什么身份,所有人就被吓成这样了。
云一也忍不住擦擦脸上的汗。
他已经不敢看自家太子的脸色了。
奸夫?
把太子说成奸夫,别说嘴上说了,就是想想那都是大不敬。
那女人真是不想要命了。
气氛一下变的更是紧张起来。偏生众人看见那座位上的女人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最后甚至自顾自闭上眼睛了。
仿若她不是这件事情的主角,事端起因的起始人。
两拨人相互‘对峙’着。
终于一波人撑不住的时候,男人开口了。
“员外府?云一,我们去一趟员外府。去看一看这员外郎什么样子敢觊觎我的人。”北冥苍忽略了奸夫两个词。
云一抬头有些诧异,太子殿下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女人,而且都没有生气。
事实上北冥苍他自己都诧异,听到这么大不敬的言辞他会没有一点的生气。
“是,大人。”云一单膝跪地,收起心内震惊,转而看向那为首的仆从,面色森冷:“走吧,带路。”
员外府的人一看这架势,员外府都丝毫不怕,还有那称呼。
这看来是真是的碰上真官老爷了。
仆从早就被吓的心神俱裂,云一这副油盐不进的杀神模样,更是让其一直点头。忙不迭的起身弯腰低头向众人带路。
起身的时候也不知因为跪的时间有些长,还是被吓的软了。还没站稳就是一个趔趄。
眼见事情发展都了这一步。
男人看向她,初欢只得从座位上站起身,跟了上去。
横竖男人的这态度,她是不会被留在那员外府了。
小夏氏在那,夏云也在那,要娶原身的员外郎也在那里。初欢的心思在心里转了又转。
“你原先对那丑女人动手便是因为此缘由?”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有一部分是。”初欢回答。
这只是造成她提前离开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但若是没有这件事情她也是要离开的,只不过会晚上一些时间。
真正让她动手甚至想要杀掉母女二人的真正原因是,母女二人长期对少女的压榨,以及最后造成少女的死亡。
杀人偿命,以命偿命。
但是她知道死亡才不是最可怕的,她要这两人生不如死。
“一部分。”北冥苍眼眸变深,熟知人情冷暖的他瞬间就明白了初欢的意思,再结合之前少女说的父死母亡,继母,私底下手下聘礼将少女卖为妾。
他已经是推测出了七七八八。
“以前受委屈了。”北冥苍摸了摸少女的秀发:“我会把你受的苦都还给她们的。”
男人很是喜爱摸她的头。
初欢仰头一笑:“谢谢。”
本就靡丽的容颜,加上灿烂的笑容,与黑色的狐裘形成的鲜明的对比。那狐裘都多了几分光明的味道。
北冥苍看恍了眼。
“不过不用了,我想亲自报仇。”初欢再次拒绝他的好意。
苍白的手再次摸上顺滑的秀发,北冥苍有些温柔的说:“好。”
云一在前边心内已经不知道该表达啥了。
若不是日夜跟着太子,他真的以为太子被人掉了包。
那气势还是那气势,如假包换,就是他家太子。
要是太子早对女人这般模样,皇长孙那早就出生了,那些朝中支持太子的老家伙还不一蹦三尺高。
大皇子一派,还有二皇子一派总是抓着太子没有子嗣来做文章,而且还隐晦的向君主暗示他们太子‘不行’。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下好了,等回到国都,看来这子嗣问题不再是问题了。云一高兴的想。
客栈距离员外府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