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爷爷替死去的人容身安葬,而他们则用劳动向孟爷爷报酬!”
小九在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斜视的看着我,配合着他那故作阴森森的表情,说实话,在这大热天的,我只感觉一阵阴风吹过,激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又与小九聊了一会,他那独轮车架也终于清洗干净了。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漆黑的小路上,一条身形缓慢的人影慢慢朝茅屋靠近。
“小九,平常都是你给你老爹下厨吗?”
火灶上,一个石墙围起来的灶口,上面搭着一口锅,我往里头丢了几根木柴,看着小九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你说的是下灶啊。”
小九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回道:“要说打渔啊,我老爹就算单手去溪流里抓,也是一抓一个准,但你要说到下灶,呃...”
小九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形容,好半天都没想到。
“哎,方大哥你不知道,就一条鱼来说,我老爹能做出十来种味道,总之老爹的掌勺的手艺冯说多难下口了,在我大一点学会下灶后,以后的每天都是我亲自掌勺的。”
小九说完砸吧砸吧嘴,仿佛嘴里还回味着那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刚好这时,门外传来他老爹回来的声音。
见此,我和小九对视一眼,不禁开怀大笑了起来!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