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回家也不和他联系。」
闵芷欣惊讶着说道:
「呃……夭夭,居然是封建包办,我的天,你别说你会顺从这种指定包办吧?」
陈夭夭忽然间眼里浸出一层水雾,她撑着下巴苦涩着说道:
「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他,可是刚才我听到他对钱征铎说的话,忽然间我居然感觉自己心痛,因为我听到他的语气之中居然有着一种对我不在乎,一种有我无我都没关系的感觉。
就那时,我才发现其实我很在乎他的想法,也很在乎他对我的观感,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对我没什么感觉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把他看错了,我自己也想错了。」
「?」
闵芷欣一脸疑惑地盯着陈夭夭,这个在同学之中号称智多于妖的妖孽美人,怎么忽然间伤感起来了,她不是说过天下间没有几个男人能入她双眼么?
这语气,这情绪,这些话,怎么看也像一个不被老公喜欢扔在家里守活寡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