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干花,品质好的,卖到药铺能卖三十文,这是量多质好的情况,若是一般人去卖,也就二十五文一斤。”
“要知道,这人家药铺买药材,都是有固定的货源的,散户去卖,人家还不一定收。”
听着这话,大家伙就各自盘算了一番,觉得这事儿可行。
问道,“顾大叔,这花,我们是卖一斤就拿一斤的钱,还是等你们全都卖到药铺了,在给大家结钱?”
顾老头,“收一斤结一斤的钱,现场看品质,要是摘得花有坏掉的或者有杂叶杂草杂花,那我们可不收。”
一听是现结,各家心思都活络起来了,这一天下来,怎么也得七八斤,那就是七八十个铜板,可比给人扛包挣多多了,而且这样的活,家里的老人孩子就可以做,还不耽误地里的事。
做,必须做。
打定主意,大家就嘻嘻哈哈的散开了,准备回家安排安排,明儿就让家里的老人孩子上山摘花去,赶着挣它一笔。
当然,也有不信任顾老头话的,摘了花自个儿晾晒了拿到药铺卖,发现药铺不仅价格压得低,还不愿意收,就歇了自己去卖的心思,专心摘了花,拿到顾家来。
等大家都散去,顾老头就高兴的望着顾安然,“闺女,怎么样,爹刚才表现好吧?”
顾安然就朝她爹竖起一个大拇指,“嗯嗯,爹最棒最厉害了。”
得了闺女赞扬,顾老头接下来几天都喜气洋洋的,看啥都觉得顺眼的不行。
就连一贯被他嫌弃顾家兄弟几个,都得了自家老爹不少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