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往他腿上招呼。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破皮,药酒拍上去后,顾老头就觉着一阵火辣辣的疼,似乎要烧起来的模样。
看到他疼的脸都歪了,林氏就问道,“你不是就去了一趟村长家,怎么搞成这样子?”
顾老头这才将他被李白银拿石头砸到的事说了。
林氏就瞪了他一眼,“等着,我去叫安安来给你看看。”
顾老头摸着鼻子,坐在床沿上等着。
顾安然一听她爹膝盖受伤,弯不过来了,立马进屋拿着银针包去了顾老头和林氏的屋子。
待看清他爹腿上的伤时,忍不住问道,“爹,你这摔着了吗?怎么也没听你说啊。”
顾老头就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摔得,是被石头砸到了。”
顾安然就一边给他扎针活血,一边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被石头砸成这样,就算是石头砸的,也不应该砸到膝盖啊,爹,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弄的?”
顾老头本来还觉得没啥,不过就是被个小屁孩砸了一下吗,他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跟个孩子计较,就没想说。
结果一看着闺女看他的眼睛,就不自觉的说道,“昨天不是去找村长说那块地的事了吗,在他们家门口碰上李白银那小子,不知怎么的,就捡了一块石头砸过来,我没注意,就被砸到了。”
顾安然一听又是李白银,就气哼哼道,“呸,上次咬轻,应该把他手咬掉,看他还拿不拿石头砸人了。”
砸她,砸她四哥,现在又砸了她爹的腿,顾安然决定,要好好在教训他一顿。
别以为砸了人,就没事。
顾安然默默想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把她爹腿上银针拔下来,又用药酒搓热手心,再给他爹错膝盖。
只是她人小,力道不足,搓了好半天都达不到效果,只好去找顾大郎来。
顾大郎按着顾安然说的,将药酒倒在手心,搓热之后再去搓他爹的膝盖,如此反复几次,才停了下来。
顾老头本来就疼得不行,又被这一扎一搓的,只觉得心肝肺都疼了。
好不容易忍过去,顾安然又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膝盖,“爹,这两天你就好好养着,哪儿也别动,等好了再说。”
顾老头就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每天有事无事都会在村里溜达一圈,不是炫耀闺女聪明就是炫耀闺女董事,在不就是炫耀闺女读书好,医术好,一听不能动,就啥兴致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