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乔烟绾愤怒的盯着景煜容,只觉得满嘴的血腥味让人恶心。
他轻轻的舔舐自己唇角上的血迹,随手擦了擦脸上的伤痕,景煜容并没有放在心上,“夫人请放心,我是不会把和离书交给你的。”
“你!”
“晚安,亲爱的夫人。”
景煜容不再任由他无理取闹,顺手夺过他紧紧拽着的簪子,言笑宴宴,“这只簪子过于锋利,我怕伤着夫人您,就暂且留在我这儿保管了。”
言罢,揣着簪子一溜烟就走了,只留乔烟绾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景煜容!
那个是所有首饰中最好看的一个簪子!
乔烟绾前几天可谓是一夜成名,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在议论王爷的脸,孟叶见了也不由得心疼几分!
夫人可真狠心,王爷那俊秀可人的脸哟!
不对,孟叶摇了摇头,前两天看见的捉奸场景……
……这样想来夫人还算是放他一马了。
想到这,他语重心长地感叹道:“王爷啊,以后做事要慎重考虑呀!”
省的你被人看见当场捉奸啊!
“……”
景煜容听到自家书童这般语气,疑惑不解的从书海中探出头来,前两天划过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道疤痕。
“没事的,放心吧,叫人给我备车。”
景煜容无所谓的笑笑,唇上多了一道更鲜红的血迹,血迹红唇,不但没有损害王爷的形象,反而显得他多了几分姿色。
像是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桃李仙人。
“王爷……你要去哪?”
孟叶暗暗吃惊,被咬成这样还敢出门,怕是想要全京城都知道他夫人的河东虎口。
榄枝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出事了,小姐,卫秦失踪了!”
乔烟绾一听,将手上的物什放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揽枝问道,“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
仔细地问了一遍才弄明白原来是卫秦上山给鹤鸣堂采药,然后就不知所踪了,而且找了很久也没有见到。
“我去找他,你别跟着我,我自己一人就好。”
她知道卫秦身体比寻常人都要弱,而且还没有功夫傍身,若遇上什么比他厉害东西,能不能保住这命很难说。
自己之前还答应过他,一定会保护他的,可不能让他深入危险之中。
路途中,乔烟绾碰巧遇上了一个和她一样都是来找人的人。
毕竟自己对这里不了解,人生地不熟的,多一个人总是比自己一个人好的,至少能互相帮助。
两个城之间有个山路,那儿有陡峭的壁和较清澈的湖水,只有过来这条山路才能到达真真正正的交接地方。
慕容追一直在乔烟绾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脚下的路是陡壁很窄,路的旁边就是清澈见底的湖水,果真是个好地方,很适合隐居,非常悠静闲适。
“你怕吗?这么高,你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掉下去吗?”慕容追跟在后面很悠闲地四处张望,无聊到时不时问一堆千奇百怪的问题。
乔烟绾转过头来,看了看他,他便露出了他那干净得让人忍不住想去玷污的笑容,映出了些许阳光。
他那笑很真实,没有造作也没有娇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它就像是将自己的光耀洒在大地上的太阳,又像是一股清风微微拂过人们那浮躁的心,时不时还带着调皮。
乔烟绾的脚步微微一滞,从容淡定地说道,“将心思花在走路上就不会轻易地掉下去。”
慕容追被她的话给弄得自己没话说了,只能乖乖地跟在她后面,嘴角还含着一颗草根,看起来好不风流倜傥,那好看的眼眸还带着温暖人心的笑意。
就在这时,慕容追心不在焉地往湖水处看了几眼,这一眼便看到了陡壁上有刺客们倒立着的影子。
他一把拉住正走着路的乔烟绾,被他拉住的乔烟绾的眉头一皱,回过头不明不白地望着他。
“有刺客在盯着我们。”慕容追很严肃地看着乔烟绾的眼睛说道。
乔烟绾一听到有刺客,也用余光望四处张望着,的确如他所说那样,眼睛微咪,难不成又是之前的那批人?
“对方人太多,我们就两个人打不过的,咱们见机行事。”两人很淡定,没有表现出任何不一样,而刺客也在原地等待着最佳时刻。
乔烟绾的脸上带着疑惑与慕容追的眼镜对视着,而被看着的那张好看的脸却是在细心观察着周围的刺客。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她不慌不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