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绾低头一看,里面居然是些吃食。
榄枝的脾气乔烟绾是知道的,绝对不是那种会小偷小摸的人,她询问,“你拿这些吃食要做什么?”
榄枝揪着衣角,整张脸涨得通红,怕是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好。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好实话实说,“小姐,你千万不要生气,这些吃食我都是拿给府内的鱼婆的。”
“鱼婆是谁?”乔烟绾问。
榄枝向来不会隐瞒自己什么,事有蹊跷,她不得不多问一句。
而此时前厅的乔正中闷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下人急匆匆赶来,“老爷那鱼婆又发疯了!你快去看看吧!”
乔正中没那个心情,拂袖而去,倒是苦了下人。
乔正中走着走着到了听雪堂,原本想来撒气,谁知道一来就看到刘氏跪在祠堂内烧香拜祖宗。
他走进来,脸上少了些许戾气,询问道:“不在屋里待着,在这儿做什么?”
早前儿明珠就看到乔正中来听雪堂了,赶忙来给刘氏通风报信,刘氏换上素净衣裳就来了这祠堂。
“罪妇见过老爷。”刘氏红着眼转过身来,不敢抬头。
乔正中看她这副乖巧模样,心里立刻软了几分,“怎么不抬头看我啊?”
“罪妇不敢,罪妇闯下大祸,不敢见老爷。”
“说的倒像是我来错了一样。”乔正中话虽然说得冷,但还是将刘氏从地上拉了起来。
刘氏故作体力不支,直接倒在了乔正中怀里。
他吓坏了,一个劲儿地喊她她都没反应,赶紧差人去请郎中。
郎中还没来,乔琴雪倒是哭哭啼啼地来了。
“我娘怎么样了?”
乔正中看到乔琴雪已经不似昨日那般张扬,脸上的妆也卸了,整个人憔悴了几分,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道:“你娘刚刚晕过去了,正在等郎中来呢。”
乔琴雪抽噎了几声,看起来更委屈了,“爹,女儿知道错了,可是这件事与娘无关啊,从昨天回来娘就一直跪在祠堂,女儿要她吃饭,她都不起,一直跪到现在,女儿看着实在心疼。”
乔正中捏着刘氏的手,鼻子微酸,“哎,让你们娘儿俩受苦了。”
“女儿不苦只是心中委屈,明明是姐姐叫我和娘亲去参加的宴会,她难道会不知道规矩?平白让爹爹你挨骂?我看她就是存心的。”
这时候的乔正中耳根子最短,听风就是雨,对乔烟绾意见更大了。
“知道了,等过段时间爹爹进宫去向皇后求求情,解了你的禁足。”
乔琴雪说,“而且皇后只说禁足,可没说我不准出屋,只要在这将军府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乔正中在琢磨着乔烟绾的事情,根本没注意乔琴雪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
乔琴雪只当他同意了。
明珠这时找来了郎中,这郎中早就被刘氏收买了,自然听命于她。
“老爷,夫人受了惊又受了凉需要好好补一补,而且还需要有人照顾着,万不能再让她心情受到影响。”
“好,明珠,你带郎中下去领赏吧。”
“是。”
这郎中前脚刚走,后脚刘氏就醒了。
看到乔琴雪后,又开始苦肉计,哭得和个泪人儿似的,“老爷,我们母女两个无依无靠,不像乔烟绾现如今又有皇上扶持又有摄政王帮衬着,现在我们只有您可以依靠了。”
乔正中擦掉她脸颊的泪水,“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让你们受苦了,今晚我来这陪你。”
“好。”
乔正中离开后,下人又急匆匆跑来,“老爷,我们连续拷打那疯婆子几次她都不肯说那盒子里是什么。”
“没有人去后院吧?”
“放心,我们一直看着呢,没人敢去,再说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婆子谁见了不害怕。”
乔正中心想要不是这婆子知道了那盒子里的东西,就凭她知道禇明翠的死因,他是万万不能留她在府上的。
“别饿死她,每天都要给她吃的知不知道。”
“是。”
下人目送乔正中离开,就直接走了。
在这大院里偷工减料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是个疯婆子,谁会在乎她的死活。
面对乔烟绾的质疑,榄枝不得不将事情和盘托出。
“鱼婆原本是跟在夫人身边做事的一个婆婆,夫人过世之后鱼婆没地方去,就留在府上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疯疯癫癫,见了人还时常说夜里会见到夫人回来,府上的人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