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端起面前的茶盏,递给乔烟绾,狗腿地看着她,“大小姐,你先喝口茶,这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你快尝尝,这味道是真的好喝。”
乔烟绾蠕动着唇片,若有所思,看一眼警惕地揽枝后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嗅了嗅味道。
刘宝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乔烟绾,看着她真的喝了一口茶,一颗心才算是彻底定了下来。
茶盏刚放下,哗啦一声,杯子碎了一地。
乔烟绾整张脸扭曲在一起,立刻晕倒在地。
“小姐!”揽枝大喊一声,全身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小姐!你不要吓榄枝啊!小姐,你醒醒!”
她抱住乔烟绾,吓得一下子哭出声来。
刘宝根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榄枝拽到一旁去,他舔着嘴唇,“放心,等会少不了你的。”
榄枝怕极了,脸上血色消失殆尽,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刘宝根冷笑着上前,“你好好看着,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说完,他整个人想要欺身而来,谁知道身下的乔烟绾突然睁开了双眼。
刘宝根动作一下子顿住了,“你……”
乔烟绾长腿一屈一伸吗,二话不说踢在了刘宝根的裤裆处。
“啊!你个小贱人!竟然没中毒!疼死老子了!”刘宝根一下子倒在地上,整个人疼得嗷嗷直叫。
乔烟绾起身,脚狠狠踩住刘宝根的脑袋,嘴角噙着一丝笑,从怀里把荷包拿出来。
刘宝根拔出眼来,却看见乔烟绾手里捏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针,整张脸血色殆尽,“啊,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你……嘶,啊!”
没等他求饶结束,乔烟绾就一针扎在了刘宝根的肩头上。
冰冷的针头入骨,瞬间他全身都变得又麻又疼,他又开始叫骂:“我要去官府告你!告你动用私刑!”
乔烟绾脸色一变,脚上的力度再次加重,“我还没去官府告你做假账呢,你反倒反过来找我的错处!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和你那个姐姐一样!”
“你别血口喷人,我从来没做过假账!都是你在造谣生事!”刘宝根啐了一口。
乔烟绾狠下心,一脚把他踢到旁边去,“还说没做假账?”
早在来这边之前她料到刘氏不可能好好经营母亲的药铺,可是没想到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早前的原主软弱,有心无力,可如今她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断不会再让旁人欺负了去!
尤其是这种不知廉耻的恶徒!
“乾明!”
乔烟绾喊了一声,乾明立马从外面进来,“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把他绑起来,然后带去库房。”
“是。”
“你敢!”刘宝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来,可谁知道动一下居然是砭骨的痛。
乔烟绾勾着手中的荷包,说道:“我刚刚封了你的脉,你大可以乱动,但是落得个终身残废我可不管。”
“你!”刘宝根恨得牙痒痒,可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任由乾明把自己架到库房中。
乔烟绾打开库房的门,刚打开就飞出几只飞虫,吓得榄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姐。”
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啊。
乔烟绾笑着安慰她,“没事啊,有我在呢。”
库房中有一股自然发霉的味道,十几个麻袋堆在里面,上面布满了厚厚的尘土,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一个药铺的库房居然是这番景象,她很是恼怒,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库房?”
“是。”刘宝根虽然有气在心头,可是不敢反抗乔烟绾,只能忍气吞声。
乔烟绾打开其中一个麻袋,里面全是烂掉的珍稀药材。
她气到发抖。
褚明翠的心血就这样被他们姐弟两个糟蹋,不知是在为原主鸣不平,还是已经逐渐感同身受,她回身死死地捏住刘宝根的脖颈,“说!外面卖的药材是不是都是从这里面拿出去的!”
她眼中的冷意蔓延到了整个面部,就连乾明见了都有几丝忌惮。
刘宝根矢口否认,“不可能!外面的药……”
“还敢顶嘴!”
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刘宝根的脸上,乔烟绾丝毫不留情面。
做假账,卖假药,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一个好好的药铺居然被他们祸害成这副模样,要不是这个时代的药铺刚刚发展起来,恐怕都不会有人来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