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千大叫着又冲上来。
江许急急退开,神情窘得厉害,便宜师娘伤重体虚,他一直抱着。
这原本不算什么,但陈千千一声银贼,性质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吴映莲哭笑不得,嗔怪道:千千,瞎说什么呢?这位是你师兄江许,我为鲁健所伤,是他救了我。
妈,你不知道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陈千千抱住母亲,用身体挡住江许视线,省得再被银贼眼睛吃豆腐。
江许一听不乐意了:喂喂喂,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有你这么泼脏水的吗?
你当我没证据是吗?刚刚你干的缺德事儿,我的无人机可都拍下来了,你给我等着。
陈千千气呼呼道,边说边掏出手机滑拉两下,就见不远处那辆房车自动启动,开到她身边停下。
这姑娘第一时间从车上找出一件披风给妈妈披上,又拿出个平板,调出视频。
吴映莲为江许面子着想,伸手阻止女儿动作。
但江许自认除了冒充身份之外,并没有对不起吴女士的地方,清者自清,于是主动表态:师娘您别拦着,我行得正坐得端,倒想看看她能怎么诬陷我。
见他坚持,吴映莲也不好再说什么,干脆一起看视频。
视频中,吴女士平躺于地上,身上盖着江许的上衣,接着上衣被风掀开,而江许正对着她,时而傻笑,时而咬牙
视频放到这里,吴映莲干咳一声,收起平板,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江许却目瞪口呆,他想起来了,大约十分钟前,他因为发现祝福搭配阎王针法疗效惊人,想到修复通道跟报仇雪恨指日可待,心中又喜又恨,表现出来就是一会发笑一会咬牙,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对着吴女士。
但他那样子落到别人眼里,大家只会觉得他在美色诱惑跟道德伦理之间左右摇摆,虽然没有付诸行动,可有些事情,哪怕只有丁点想法都会被认为是大逆不道。
江许有心解释,但转头却见到便宜师娘脸上那丝不自然,立时便把话咽回去。
人们往往更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吴女士显然也未能免俗,既然如此,他再解释又有何用?
见江许看完视频之后情绪低落,接连被女儿骂了数句‘银贼’都没反驳,吴映莲觉得有必要开导开导这年轻人,她找了个时机开口道:江许,不要有心理负担,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个,我其实真没有
江许终究还是希望能够解释清楚。
重要吗?
吴映莲却打断他的话。
江许一愣:当然重要啊。
虽然是假的,但我好歹唤过你几声师娘,有没有对你动邪念能不重要吗?
傻小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虽然不年轻,但自认保养的还不错,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多看我两眼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吴映莲笑了笑,还举了个例:你起初见到方蓝的时候难道没有被她惊艳到?难道不想多看两眼?她可是你女朋友的母亲,你总不会因为多看她两眼就产生负罪感吧?
这倒不会。
江许如实答道。
吴女士轻笑:你多看方蓝两眼不觉得有问题,多看我几眼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番话听得江许心中亮堂。
人人都爱美,带着欣赏的目光多看两眼美色哪算事?况且这次根本就只是误会。
退一万步讲,哪怕不是误会,他这个徒弟也是冒牌的,有点想法都算不得大逆不道。
想通这些,江许纠结尽去,他洒然一笑,恢复意气风发,主动扶着吴女士往车上走:师娘,咱们还是离这地方远点,万一银白杀个回马枪就麻烦了。
陈千千却很不乐意:死银贼,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
千千,够了,事情已经过去,你要是再敢提起,回去之后就给我面壁思过。
吴映莲很不高兴,又一瞪了女儿一眼,这一眼却让她看出问题来,她秀眉一蹙:你是中毒了吗?我看看。
话说着她已伸手搭上女儿脉门,眉头也越皱越厉害:这个毒很奇怪,我没把握,你让江许给你诊诊。
诊什么啊,就是这小子下的毒。
陈千千气呼呼,挨了江许一发诅咒之后,她一直很不舒服,只是自尊心让她强行压制着。
江许老神在在,脸带嘲讽: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下死手?我没把你毒个大小便失禁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话音未落,陈千千已经怪叫一声,跳下车往远处跑,跑出两百米开外,钻进野草丛中才停下来,一边解决问题一边在心里咒骂江许:死银贼,乌鸦嘴,说我失禁就失禁
骂到一半她反应过来:不对啊,以她的修为,绝不可能会出现失禁这种情况,除非又着了那小子的道。
车里的两人都猜到陈千千是干吗去,江许因而脸色古怪,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