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过,不知道。”
江许随口答道,正眼都没瞅对方一下,一想到这些人没调查清楚,便不分青红皂白找上门,让李氏母女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他心里就来气。
这话让中年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没有解过的毒也敢用?医神一脉是不打算讲江湖规矩了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下的毒?”
江许一撇嘴,毫不示弱,一来他不是医神传人,二来,毒也确实不是他下毒的,问心无愧。
不过他的态度在人家看来就是在耍赖,中年人的气息也在瞬间变得狂躁起来。
他瞪着江许,一字一顿:“你是觉得后台够硬,没人敢对你怎样是吗?区区一介后辈,杀了也就杀了,陈大石还能因为你跟我翻脸不成?”
随着这番话,他的杀气越来越盛,几乎凝出实质,压得江许差点窒息。
李夫人见势不妙,赶紧接口:“宁炎前辈,小孩子不懂事,您……”
“我要带他走,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炎撇了李夫人一眼,语气强硬,根本不带商量的余地。
李夫人坦然回视:“真相未明,我更相信是鲁家余孽恶意栽脏,这孩子是无辜的。”
“哼,不管他是不是帮凶,陈大石下落不明,天底下唯有这小子可能解得了‘孟婆汤’之毒,方蓝,你再执迷不悟,就不只是与我为敌,更是与‘京十一’为敌,与所有江湖同道为敌。”
宁炎竖起大旗,立时让李夫人压力大增。
她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叹了口气:“宁前辈,晚辈还有几句话要跟他交待,可否稍等片刻?”
宁炎‘嗯’了一声,背手而立,算是默许。
李夫人冲江许招了招手,领着他往屋里走,刚进屋关上门,立时神情一肃,压低声音道:“带上亦珍,从后门离开,我帮你们拖住宁炎。”
“方姨,您……”
江许大为吃惊。
“放心,他修为虽然远胜于我,但之前与银白一战受了伤,又中了‘孟婆汤’之毒,绝不敢跟我硬拼。”
李夫人显然早有决定。
江许闻言却大摇其头:“不行,亦珍跟我说过‘京十一’的背景,您要是与他们为敌,日后整个华夏都难有书宗立足之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是在押宝,就赌你能助亦珍将《治世书》修至第九重,只要亦珍突破第九重,今天吃的亏,日后总能找回来。”
李夫人语重心长,目光长远。
但她这话却是给江许提了个醒,让他瞬间底气大增。
《皇极治世书》第九重就能将外面那个宁炎打得屁滚尿流?那我怂个屁?我妹可是已经将《治世书》点到第十重了的,小爷还能怕了你们?大不了我召唤小小出场。
此时李夫人已经出手封出女儿穴道,以防她醒来后不肯离去,同时将她塞进江许怀中,催促他带人离开。
江许知道李夫人用心良苦,他暗叹了口气,心念一动,已用一发祝福唤醒李亦珍。
李夫人发现女儿醒来,知道是江许做的手脚,不由瞪眼:“你干什么?”
“方姨,其实我另有脱身之法,没必要搭上整个书宗。”
江许正色道。
李夫人将信将疑:“当真?”
“妈,我相信他。”
江许还没回话,李亦珍已经接口道。
江许笑了笑,一脸自信,就要开门出去,却被李亦珍用力搂住,狠狠嘴了一口。
这个男人虽然创造过不少奇迹,但这一次对手太强大,她虽然选择相信,但内心并没有那么自信。
从屋里出来,江许注意到屋后的黑衣人至少多出三倍,显然宁炎也在防着他逃走,就算他按照李夫人的计划行事,今天也很难走得了。
好在江许不想连累书宗,本来就没打算现在逃,他脸上带着几丝嘲讽,缓缓往外走去。
随着他离开民宿,大量黑衣人迅速堵在他与李氏母女之间,另外一批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