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姐俩都跟他有过不可描述的夜晚,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想到无论如何都会辜负至少一人,江许挺恨自己的,昨晚由于银白使坏,他没办法避开纪晓雁的主动也就罢了,可今晚他明明可以拒绝李亦珍的啊。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修习了《皇极治世书》,本能压过了理智,为免往后再出现类似事情,他决定干脆一点
下一刻,李亦珍猛然回头盯着男友,脸带惊容:散功?你疯了?只是把你睡了而已,用不用这么刚烈啊?快停下,我道歉还不行吗?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
江许强忍着痛苦,脸色煞白,散功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李亦珍有心阻止,却不知从何下手,手忙脚乱了一阵子才想起什么,在边上衣裳里翻找大还丹。
但没等她给江许服下大还丹,江许已经摆摆手,坐起身:好了,没事了。
啊?
李亦珍傻眼。
没事是什么意思?别人散功哪个不得痛不欲生?最后搞个半身不遂,甚至一命呜呼都有可能,你的散功这么简单就完事了?
还好江许看上去确实没有大碍,李亦珍也镇定下来,但马上又露出疑惑之色:这好像是《治世书》的内气,你修习《治世书》了?
对啊,你说的没错,这套功法的确不适合男子修习。
江许苦笑:我及时忍痛散功是对的。
李亦珍听得秀眉紧急,接着却突然盘膝而坐,内气运行周天,迅速进入修炼状态,疯狂吸收着江许刚刚释放的内气,修为开始突飞猛进,前所未有的往上飙升。
感觉到女友修为暴涨,几个眨眼工夫已经开始冲击第六重瓶颈,江许错愕不已,敢情他散功时所释放出来的《治世书》内气,对李亦珍而言竟是大补之物,这女倒是挺会把握时机。
李大小姐这一入定就没停下,一直到东方发白,才长长吁了口气,醒转过来,她看着江许,美眸里尽是问号:你到底把《治世书》修到哪重境界?我借着你的内气,居然一举突破第六重,直冲到六重中阶。
江许干笑着为她披上衣裳:天亮了,小心走光。
少给我插科打诨,老实交待。
李亦珍瞪着眼,又把男友按倒在地,压住他身子,一副又要女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江许反手拽着野草,脑袋一别,完全不打算反抗,横竖清白已失,我还怕再被你‘欺负’一回?有本事来啊,不来是小狗。
李亦珍受不住挑衅,又要挑起战火,一股强大、混乱、暴虐的气息却从半山腰的民宿中传来。
感觉到那气息,二人心中一惊,知道银白那边出了状况,哪里还有旖旎心思?赶紧匆匆收拾一番便往山下赶。
由于散去《皇极治世书》的修为,江许明显虚弱许多,李亦珍嫌他脚程太慢,干脆抱着他往民宿掠去,搞得江许有些伤自尊,总感觉自己被抱的姿势太过小鸟依人。
民宿之中,银白两眼发红,脸色狰狞,气喘如牛,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尝试修习《佛心经》,原本还算顺利,但就在快要突破‘佛光境’时,却突然出了岔子,逼的他不得不将这部分修为分割出去。
也因为修为锐减,他开始压制不住暴虐的内心,正处于失控边缘。
江许跟李亦珍赶到时,银白还能勉强控制得住,他露出一丝狞笑,缓缓问道:你有没有学会‘阎王针’?
没
江许如实相告,他听说过,‘阎王针’是医神一脉最顶尖的针法,但他连医神传人这个身份都是假的,去哪学‘阎王针’?
银白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逃吧,逃的越远越好,我很快就会失控,方圆百里之内都不安全。
未必没有办法。
江许并未退缩,他抬手丢出一把巧克力:这是大还丹,你吃几颗试试。
银白接过巧克力,毫不犹豫丢进嘴里,随即眼中一亮,但跟着还是摇了摇头:用处不大,你们还是逃吧如果真想帮我,就去佛心寺找几个修习《佛心经》的高僧,说不定可以勉强压制住我的心魔。
只要修习《佛心经》就行吗?我可以学啊。
江许闻言心中一动,来了精神。
银白却被他气笑:滚蛋,《佛心经》是一等一的功法,天赋再高的武学奇才,也得三五年方得小成,你觉得我等得起三年五年?
江许没答话,却跑到近前捡起几张纸,那是银白抄写下来的《佛心经》。
经文晦涩难懂,好在总纲不过百余字,江许全看完也没花去多少时间,而且由于打算作弊,他不需要特别去理解经文的意思,看过总纲之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