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早市的民众可不知道眼前这个可爱得不要不要的‘少女’,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在他们看来,这对姐妹花赏心悦目,绝对是市场上最为靓丽的风景,好些人甚至忍不住掏出手机偷拍。
注意到这一幕,纪晓雁冷汗都出来了:你们是活腻了么?什么人都敢拍?
让她没料到的是,银白不只不生气,还笑眯眯,主动冲镜头摆pose,完了更是拉着她一起,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这时江许出现,就站在银白两米开外,一脸肃然。
一见到他,纪晓雁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前紧紧抱住他,埋首在他怀中,娇躯轻颤,放声大哭。
昨天晚上,她亲眼目睹了一出人间惨剧,要不是彪哥出手,她甚至可能被迫杀人。
当时她就一直想着:如果下午江许不离开,也许就能够阻止银白,这些事自然也就都不会发生。
如今江许回来,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抓住就再也不愿松手。
后面的阿彪也是暗暗松了口气,感觉肩上的重担总算卸下。
银白则是咧嘴一笑,冲江许挥了挥手,这一幕自然而然也被好些人拍了下来。
从早市出来时,江许已经从阿彪口中了解到,自己离开后大概都发生了些什么,他眉头大皱,凑近银白:“师叔,您要复仇我没意见,但能不能别把晓雁牵扯进来?”
“得了得了,知道你怜香惜玉,不过既然跟在我身边,这种事还是尽快适应比较好,谁叫我仇家多呢,接下来死的人只可能更多。”
银白毫不在意,更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江许没再就此事纠缠,而是拿出纪晓雁的手机:“那这个呢?你都已经报完仇了,为什么还要引我去耿家山庄?”
“呵呵,明知故问,引你过去,当然是为了陷害你。”
银白根本没打算掩饰:“医神传人与鲁家余孽狼狈为奸,在东土武林掀起腥风血雨……这噱头一听就很有市场。”
江许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苦笑:“为什么非得拉我下水?”
“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你师父陈大石还真的什么都没告诉你,当初要不是他在背后搞小动作,就凭那些人也配与我鲁家为敌?”
银白眼神转冷:“不要以为他放我一条生路,我就会忘掉那一切,在我心里,你们医神一脉才是我最大的仇家,不搞得你们身败名裂,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话听得江许心中‘咯噔’一声:装了那么长时间的医神传人,得了那么多好处,现在报应来了。
他勉强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个,如果我说,我跟那个什么陈大石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信吗?”
“嘿,你无耻的嘴脸跟你那个瞎子师父如出一辙,我跟他还是室友的时候,有一天你师祖的债主找上门,你师父也是忙着跟他师父划清界线。”
银白一脸不屑。
江许闻言目瞪口呆:这么巧啊?他那个便宜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听上去人品好像不怎么样?可为啥女人缘那么好?都二三十年过去了,还能让李夫人那等绝色对他念念不忘?
他一肚子疑问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道:“你们怎么都说他是瞎子?他好像不瞎吧?”
这一点江许其实并不确定,他只觉得他那便宜师父既然医术天下无双,总不至于连自己的眼睛都治不好。
“哼,他二十岁之前的确是瞎的,二十岁后就治好了,只是一直在装瞎,你以为他跟方蓝怎么好上的?就是因为方蓝不知道他不瞎,洗澡没防着他……啐,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走了,找个酒店休息,夜里再带你们去抢东西。”
银白好像突然失去谈兴,嘴一撇,转身就走。
江许却好一会才消化过来:原来李夫人跟她老情人当年是这么开始的啊?好家伙,居然装瞎,太特么猥琐了,有机会真得认识认识。
当天晚上,一行四人出现在一百多公里以外的青时市市中心。
看到面前几幢商业楼灯火通明,江许苦着脸:“师叔啊,你在耿家庄大开杀戒的事肯定已经传开,咱们这个时候过来抢东西不太合适吧?再说这是市中心,事情闹太大,官方不可能坐视,到时候……”
“关我什么事?要去抢东西的又不是我,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