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被扣下,她一个人走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留下来跟他同生共死呢。
江许一愣,他记得自己明明封住纪晓雁,让她连话都说不了,为什么她还能出声?
但他马上便明白过来,肯定是银白做的手脚,这混蛋没安好心。
小护士话音刚落,不远处跟着响起阿彪的声音:“我也不走,大家一起来的,没道理要我一个人苟且偷生。”
他刚才去找江许,没找着人,想着江神医可能出来透气,便找过来,正好听到这番话,他重义气,自然是不肯走的。
“你看,不是我不讲信用,是他们自己不走的。”
银白笑呵呵,话说着站起身,边宽衣解带边往水里走,看样子是打算游个水。
随着她银色长袍滑落,江许才发现,这女人身上除了长袍,啥都没有,当即赶紧背过身去,却见纪晓雁两眼紧闭,明显已经晕了过去。
他眉头一皱,质问银白:“干吗弄晕她?”
“男女授受不亲。”
银白答。
“嗯?”
江许没能理解这句话,你洗澡怕被异性看到,不是更应该打晕我跟彪哥么?
阿彪也是这么想的,于是银白话音刚落,他便自觉一脑袋撞在礁石上,立时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管接下来江许跟银白之间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都不是他应该知道的,毕竟很多时候知道得越多,死的也就越快。
可惜阿彪暂时还是不死身,才刚刚失去意识不到两秒钟,他体内残留的祝福之力便已治好他的伤,让他重新醒转过来。
他心中无奈,却只能继续躺在沙滩上装死,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睁眼。
此时江许也想歪了:银白宽衣解带避着晓雁,却不避我?难不成是在暗示我什么?
不要吧?我有女朋友的。
再说咱俩年纪差的有点大,嫩牛吃啥老草呀?
而且你虽然长的可爱,但身段跟初中生似的,实在不是我的菜。
可万一这女人非要硬来怎么办?自己这点本事可难以保住清白。
理性虽然一直告诉他应该宁死不从,但事实上,修习《皇极治世书》之后所产生的欲念对他的影响却更大,一想到银白身上长袍刚刚滑落的一幕,他心中便翻腾不已。
就在这时,江许感觉到银白转过身,面对着他。
这下子他再也忍不住了,不就是看看吗?你一个女人敢让我看,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不敢看?怂个屁啊!
六分**加上四分赌气,让江许终于豁出去,他转头看向银白,接着便瞪大了眼睛,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足足好一会过去,他才吐出一句话:“你竟然是男的?”
“切,大惊小怪,我又没说我是女的。”
银白没好气道。
江许依旧神情呆愣,脑子转不过弯。
今晚发生了好些事,先是银白召出梦境里的熔岩袭击夜市;接着又得知在m国山火中丧生的二十几万人是这家伙一手造成;现在又发现这‘女人’其实是个男的。
相较于前面两件事,最后这事更让江许难以接受。
一个玉骨冰肌,怎么看都是美少女的家伙,真身却是个大老爷们?特么太违和了吧?
此时海水已漫过银白腰间,江许只看到他银发飘飘,顿时有些挪不开眼神,心中赞叹一声。
这个大老爷们除了性征之外,外表比美少女还要美少女,简直太让人迷惑了,哪怕明知他是个男的,仍旧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是唯美。
好在江许心志还算坚定,只看了两眼便冷静下来,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多看,万一被掰弯了可咋办?
银白这时也说话了:“你不下来?”
“不了,我先带晓雁回去。”
江许摇头道,陪一个长的像美少女的老女人游泳还勉为其难,但既然对方是个男的,那还是算了,谁叫他性取向比较传统呢。
银白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臂,将手中梦盒朝大海深处丢了过去。
江许一见之下都想骂人了,不就是要我留下来陪你吗?直说不行啊?你明明是个爷们儿,非得跟娘们似的使小性子?
他没敢犹豫,立时跳下水,在内气驱动之下,迅速朝下沉的梦盒游过去,没办法,田原的意识还困在里头呢,盒子沉下去后要是被鱼刁走找不回来,鬼晓得田原会怎样。
总算江许下水快,他顺利拿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