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激凌,就想开溜,却听老李头叫道:“跑什么跑?我又不找你麻烦。”
“真的?”
江许将信将疑,他感觉这一家三口今晚是打算对他来个车轮战。
李树荣瞪了他一眼:“陪我喝酒。”
“又喝?李叔啊,你不会是打算喝酒喝一半再找我麻烦吧?”
虽然确定李夫人不会将之前听到的‘我要跟你生儿子’告诉老李头,可江许还是没法不心虚。
李树荣闻言火了:“大老爷们磨叽个屁啊,今晚你要不陪我喝这酒,信不信老子把你跟亦珍的事给搅和了?”
“嘿,李叔,不是我瞧不起你,我跟亦珍感情深厚,可不是你想搅和就能搅和得了。”
江许被威胁,不爽。
这话听得老李头冷笑不已:“是吗?小子,惹毛了我,老子天天跑这堵你,三分钟敲一次女儿的门,老子也许治不了你,但恶心你还不容易?”
江许目瞪口呆,你丫好歹是身家上百亿的大人物,怎么可以这么耍流氓?如此下作的手段也想得出来?太无赖了吧?
偏偏这老头是他未来岳父,还不好动粗。
李树荣本就没有跟江许翻脸的打算,他见好就收,语气一转:“上车,去醉仙楼,你小子都把老子女儿给睡了,老子找你出来喝个酒,你特么还不乐意,操!”
“呃,我这不还没睡到嘛……”
江许小声回了一嘴,人倒是乖乖上了车。
“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搞定亦珍?”
老李头吹胡子瞪眼。
江许发动车子:“说的轻巧,亦珍性子跟方姨有一拼,哪那么好对付?李叔你不也搞不定方姨?”
“哼,我是搞不定她,可我俩孩子都生了,你呢?瞧瞧你那怂样!”
李树荣一脸鄙视。
二人一路吵吵闹闹到了醉仙楼,居然不只没翻脸,相反还更亲近了些。
到了地头,进包间几杯酒一下肚,李树荣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江许,今天的事,她们母女俩没怎么跟你说吧?”
“没。”
江许答。
今天敌人搞突袭,书宗跟李家加起来死了二十几号人,这事搁谁遇上都开心不起来,江许生怕挑起她们的伤心事,自然不会主动提及。
李树荣灌了杯酒,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她们就是太倔强、太要面子,什么这是书宗的私事,不要把医神传人牵扯进来?纯特么鬼扯,对付死敌就应该不择手段,先弄死他丫的再说。”
“有道理。”
江许在这一点上非常赞同老李头的看法,还敬了他一杯酒。
李树荣接着道:“你应该还不知道,上次在白洋村抓到的苗植青等人,在今天李家遇袭之时被人救走了。对方是谋定而后动,一批人负责救人,另外一批在内奸的配合下尝试直捣黄龙。我们终究太大意了,要不是出了你这个变数,今天李家能活下来的超不过一手之数。”
他缓了缓,接着道:“我了解方蓝,接下来她肯定会召集人手,要敌人血债血偿,但我总觉得很不安,对方有本事驱使千幻社跟飞尸门为他打下手,来历定然非同小可,单以书宗之力,这一战胜负难料……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
江许笑笑。
李树荣一愣,接着放声大笑,随后将手中酒杯一摔,起身离开。
他今晚特意找上江许,就是为了将李亦珍母女没说的话给说了,以他对江许的了解,只要这小子知道这些秘密,就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江许很清楚李树荣的目的,老李头看着凶巴巴,其实根本就是放低身段求人来了。
就算他再不爽江许,甚至特别讨厌这小子,但为了妻女的安危还是不得不来。
李树荣没看走眼,得知事情真相的江许第一时间便决定插手,就算回头开战之时他不直接出手,也肯定会以其他方式相助书宗。
回到家,纪晓雁已经帮田原洗完澡,自己也吃过晚餐,江许正要送她回家,这丫头却摇头拒绝:“我自己打车就行,你也累坏了,早点休息。”
江许想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