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只是在地面留下一条沟子,那自然算不得劈成两半。
但江许这一劈,却在地面上留下一条宽度超过三十丈,深不见底的深沟……或者说是深渊更准确一些。
至于长度……这片草原不知有多大,反正一眼望不到边,而这道深沟也同样一眼望不到边际。
当下就算李亦珍心志再坚定,也被眼前这一幕给吓结巴:“江,江许,你,你你……”
江许同样吃惊不已,不过他马上便想到问题所在:这里是他的梦境,从某种程度而言,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在这里开个天辟个地算得了什么?
简单点理解:在他yy出来的世界中,任何规则都可以由他自己定制,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想通这一点的江许瞬间从容了许多,他动念之间,整片天地突然电闪雷鸣,狂风暴雪,北边太阳南边月。
紧接着,草原上高山耸起,耸出上万米后又开始喷射岩浆,随即山下出现湖泊,湖水不往低处流,却往高处走,遭遇树木之后更是‘燃’了起来,敢情那并不是简单的水,而是像水的火,又或者是有着火之温度的水。
着了火的树木也不甘示弱,一着‘火’便四散开来,化为一头头精怪,嚎叫着往山下跑,跑着跑着更是飞了起来,瞬间便铺天盖地,一副要生啖所有生灵的气势……
江许找到一个相当好玩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但他显然忘了,做梦也需要能量,场面搞的太大,结果就是后劲不足。
随着他感觉一阵虚弱,满天的精怪们一下子化为飞灰散落,与此同时,日月无踪,风雪骤停,连同江许本人在内,几十号人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田原一人孤零零面对着满地狼藉。
她看着那爆发过的火山、已经干枯的湖泊,目瞪口呆,好半晌过去才大叫一声:“江许,你搞什么啊?”
江许等人之所以会消失于梦境,自然是因为醒转过来。
睁开眼睛的他感觉自己虚弱得连指头都懒得多抬一下,赶紧给自己来一发祝福。
下一秒,他翻身坐起,才发现自己光着上半身,不由惊讶,他应该是将附近所有人一起拉入梦境,大家一起做着梦,怎么会有人扒他衣服?
此时其他人也一一醒转,只是受梦境影响,大家比江许还要虚弱,根本就爬不起来,不只如此,他们甚至不曾意识到刚才自己被强行拉入梦中,自然也想不起来刚刚在梦里都发生了什么,依旧处于迷糊当中。
李夫人倒是已经从幻术中清醒过来,见女儿跟自己搂在一起,但没有大碍,她松了口气,开口问道:“江许,发生什么事了?你衣服怎么被撕成这样?”
江许挠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啊。
李亦珍闻言眼角抽抽,她记得清楚,撕扒她男友衣服的就是她亲娘,可眼下人太多,她都不好明说。
这个时候,一旁回过神来的顾心洁突然惊叫出声。
李夫人秀眉一皱:“心洁,怎么了?”
“师父,我,我……”
顾心洁脸上带害羞跟不安。
李夫人不高兴了:“有事说事,吞吞吐吐像什么话?”
“师,师父,我,我感觉刚才好像有人扒我衣服……”
顾心洁红着脸道。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江许:有人扒顾心洁衣服,你衣服又被撕成那样,难不成凶手是同一个?又或者,你就是那个凶手,你的上衣则是在受害人反抗之下被撕坏了?
江许当下便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好在李亦珍帮他开脱:“心洁,你衣服不是好好的吗?”
“诶?也是哦,奇怪了。”
顾心洁自检一波,发现身上连个扣子都没开,当即又迷糊了。
与此同时,梦境中的田原正穿着刚刚趁着战乱,从顾心洁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准备往远方迁移,这地方刚刚经历过火山爆发、湖水倒流,现在一片狼藉,实在很不美观,继续呆着太闹心。
现实中,江许祭出数发祝福,让友军尽数恢复行动能力,李树荣也终于醒过来,此次遭遇突袭的危机总算解除。
一个小时后,李亦珍带着书宗弟子收押完俘虏,回来给母亲汇报战损:“十二位姐妹战死,家里也有九人遇害。”
“好好安葬,他们家人那边,我会亲自过去安抚,只要书宗在世一天,书宗弟子家里上三代,下三代,我们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