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迪很识趣:“我什么都没看到,赵刚,送我回家。”
送走这二位,江许也开着他的宏光准备去找李亦珍。
他前脚刚走,河秀智后脚便从酒店后门离开,之后更是施展出迅疾非常的身法,往暗巷掠去。
此时又有一道更为飘忽,速度也更快的倩影从另外一个方向闪现,很快便追上河秀智,来者正是李亦珍。
二女在黑暗中无声无息过了五、六招才分开,重新站定的河秀智轻咳两声,将到了嘴边的血咽回去,开口道:“这可不像是刚刚突破《皇极治世书》第五重的样子,李亦珍,你藏的好深啊。”
“哼,法宗是没人了吗?就派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过来打探消息?”
李亦珍淡淡道。
河秀智拨了一把金色秀发,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到处走走,顺便过来看看奶奶,怎么,你该不会因为我碰了你男人,打算找借口把我给废了吧?”
此言一出,李亦珍神情立马转冷,不是因为河秀智勾搭江许,而是为了那句‘奶奶’。
河秀智的奶奶,正是李夫人的师父,也就是李亦珍的师祖,当年由于大比落败,在法宗为奴十年,期间为法宗宗主父子生下两个儿子,那个大儿子就是河秀智的父亲。
这对他们书宗而言是绝对的耻辱,宗门之中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会提起此事,这门亲戚也从来不曾走动过。
此时河秀智刻意提到‘奶奶’,根本就是在打李亦珍的脸。
更让李亦珍觉得郁闷的是,河秀智确确实实是她师祖的亲孙女,对上这么个丫头,她还不方便下重手。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纠结,只是略略一沉吟便抽身离开……对这件事最头疼的应该是她母亲,她犯不着多事。
李亦珍一走,河秀智反倒不着急了,她打了辆车,往李家大本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