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随口安慰,脚下未停,眨眼工夫已到了赵刚身边。
他很自信赵刚死不了,之前得知这家伙大出血时,他已经用半发祝福许过愿。
原本像这种隔空许愿,江许只能一整发一整发的用,但熟能生巧,渐渐地他也琢磨出新的使用方法,利用率更高。
此时赵刚躺在地上,见江许到来,他猛然转头,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精光。
这是他家开的酒店,今晚他母亲正好也在这边宴客,因此他受伤后,他妈很快便赶到现场,并向江许求救,结果电话刚挂断,他的伤口便奇迹般的止住了血。
医护人员觉得这很可能是赵刚体质特殊,但赵刚却认定江许又一次出手救了他。
越是这么认定,赵刚就越发觉得江许不凡……相隔数公里都能替他止血,这要是也叫平凡,那什么才算不凡?
他也是福至心灵,立时决定往后余生都必须抱紧这条大腿。
江许可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竟收获一枚死忠粉,他随手喂了赵刚两颗济公丹便道:“没事了,起来吧!”
赵刚想都没想,一溜烟爬起来,把其他人吓得不轻。
赵夫人就更是乱了心神,儿子,你可是大动脉出血,虽说血已经止住,但也不能这么大动作呀。
当然,马上她便发现儿子啥问题都没有,这才安了心。
这时江许问赵刚:“怎么又伤着了?”
“倒霉呗。”
赵刚一脸苦笑:“接到你电话我就准备过去,结果走到大厅滑了一下,撞碎花盆,被花盆碎片划了一下大腿,就这样了。”
果然很倒霉,不过是不是太巧了点?
江许挠了挠下巴,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太寻常。
就在这时,一名小青年带着个姑娘从大厅的休息区朝他走来。
江许一见之下眉头不由一扬,那小青年他认识,正是金志浩。
金志浩彬彬有礼:“江神医好,真巧啊,又见面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抱歉,我没空,有什么话还是在这里说吧。”
江许心怀警惕。
金志浩欠了欠身:“家父身体抱恙,行动不便,还请江神医施以援手。”
“哦,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你们另请高明吧。”
江许回绝得很是直接,金志浩之父金光石是为李夫人所伤,他自然不会蠢到去资敌。
金志浩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寒光:“老人家就是喜欢瞻前顾后,做事一点都不干脆,什么先礼后兵?最后不还是得动手?呵,请吧,江神医……”
话音方落,江许便感觉到前后左右四个方位都有惊人的威压袭来,自己居然被包围了。
他暗叫不妙,心中却反而一片清明:难怪赵刚会突然受伤,敢情这根本就是金志浩布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引到这陷阱当中。
让他投鼠忌器的是,此时他身边还有赵刚、郑安迪等人,对方可以毫无顾忌全力出手,他却不能。
赵刚他们受到内家高手威压波及,也有些不舒服,只是不够敏锐,并未察觉到危机,见气氛不太对,他插口道:“金志浩,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显然这两人也是认识。
金志浩还未回话,江许先开口了:“赵刚,我不是让你照顾好郑安迪吗?赶紧送她回家,还有你妈。”
赵刚闻言微微一愣,接着意识到情况不大妙,正要照办,金志浩却哈哈大笑:“走什么走?江许,我废了这么大劲才引你入局,给你弄了这么多累赘,哪能随随便便让他们离开?动手!”
随着他一声低喝,原本散发出威压的四个方位各出现一人,这四人无一例外,全都戴着防毒面具,手有手套,脚穿皮靴。
江许见状眼角抽抽,这些家伙认定他是医神传人,医、毒皆高,所以不只做好充分的防毒准备,还留下赵刚等人,让他不方便大范围用毒。
不过对方千算万算也决算不到,他跟医神传人压根没有半毛钱关系,防毒什么的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想通这一点,江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从兜里掏出两颗巧克力。
金志浩一见大叫:“不要让他吃药!”
话音未落,江许已经捏碎巧克力。
他这是祝福,不是药,碎开就能发挥作用,咬碎跟捏碎效果没有区别。
巧克力刚被捏碎,金志浩就像是被踩到尾巴,怪叫一声,一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