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卫师姐,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我是让你们帮我找到之前那个在岸边说胡话的男人,并确保他的安全。”
“少宗主恐怕要失望了,之前过去探查的姐妹说,那人跳了崖,至今已经过去数十分钟,人都不知飘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
随着这四个字,水势瞬间变得汹涌了好几倍。
接着是卫师姐冷哼道:“少宗主,你现在是受刑之身,如果再任性妄为,休怪卫妆无礼!”
“我再说一遍,找到他!”
少宗主显然已经失去冷静:“你们不去找,我就自己去!”
“哼,断情之刑需持续三月,现在才过去不到十天,你哪都去不了。”
卫师姐铁了心一意孤行。
少宗主终于忍无可忍:“卫妆,你这是在寻死!”
随着她这话出口,江许所看到的光亮猛然闪烁起来,接着灭掉一大半,随即更是有几个小姐姐因为抗不住水势,被冲到他的藏身之处。
江许下意识就要出手相救,但临出手时瞅见她们腰间还系着安全绳,赶紧又缩了回去。
此时前方水势之猛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卫师姐的声音也再次传了过去:“少宗主,你刚刚突破第五重不过半月,而我五年前便已突破第五重,更何况你脚上还戴着刑具,如何杀我?”
“是吗?五重杀不了你,那六重呢?六重呢?六重呢?”
少宗主连续吼出三句‘六重’,一句更比一句凶,一句更比一句狠,这代表着她的信念,也代表着她的决心。
如若这些人不帮她找到想找之人,那么今日她就算根基不保,也要强行突破到第六重,离开此地去寻人,哪怕因此屠戮同门也在所不惜。
少宗主气势如此之盛,就算是卫妆也不敢不暂避锋芒,但见到少宗主不惜自毁根基也要脱困而出,她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