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他耗费那么多祝福,总算能够确定李亦珍的大概位置了。
虽然李树荣在地图上那一指,覆盖面积足足有一个省那么大,但其中在西南省内的差不多也就两三个县的大小。
而巧的是,李夫人之前刚好跟他说过李亦珍去了西南,两两一结合,李亦珍所在的位置已经呼之欲出。
当然,两三个县的面积依旧不算小,换成别人一样得抓瞎,但江许有祝福作弊,他有信心,只要自己与李亦珍距离足够近,就一定能够把人找到。
而在此之前,他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首先自然是瞒着李夫人,否则这大妈哪怕用强都会留住他……这也正是他远离车子才敢显露真感情的原因。
同时还得防着李树荣,别看他俩不久之前还交杯换盏,喝的跟生死之交似的,随即更是‘狼狈为奸’,仿佛站在同一阵线,但谁都知道,这其中更多的是勾心斗角。
至于给李夫人下药什么的,这事江许从头到尾就没当过真,主动提出来,纯粹只是为了扰乱李家主心神。
只是没想到,这位爷压抑了太长时间,明明猜到有陷阱还硬要往里跳。
除了防着这二位之外,江许最需要做的当然还是刷祝福,今早坐诊得到的十多发祝福,零头部分被他吸收掉,剩下的十发前前后后也已经快要用完,不多攒点,他心里没底。
……
第二天,江许如常两地坐诊,攒了些祝福之后让叶七七提前下班,自己则是驱车前往乡下,美其名曰:考察。
这次他去的地方比较远,是银南市北面最边沿的西潭乡,过了西潭乡就是临市北沙。
江放的宏光进入西潭乡时,时间已是下午两点,他找了个地方停车,独自一人往村里走,再之后便失去踪影。
晚上十点,李夫人觉得江许的车停留在原地太长时间,有些不对劲。
她赶紧打江许电话,结果电话不通,定位也定不到。
晚上十一点,李夫人的人搭乘直升机空降西潭乡,半小时后在山林的灌木丛中找到江许被打坏的手机,现场明显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还有好些带着血迹的碎布片。
凌晨零点,李夫人出现在西潭村,凝神面对着事发现场。
她经验丰富,刚一到场就感觉现场好些东西太过刻意,就好像是故意布置出来给她看的。
再联想到江许这小子莫名其妙跑这么远,她心中一亮,立时下令:“查一查下午两点开始北沙市飞往西南的航班,嗯,他有可能飞到别处再转机……给我调取过去十二小时里,所有离开北沙市的乘客名单,还有高速路口的录像。”
一个小时后,李夫人秀眉紧皱,江许就好像人间蒸发,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难道他真的遇害了?又被人毁尸灭迹?
可不应该啊,世上几个人有本事能够让医神传人死的无声无息?
所以她还是更倾向于,江许是背着她找李亦珍去了,但上次她只说了一句‘她去了西南’,西南省那么大,这小子怎么找?
此时她又想起来,她丈夫跟江许在南山茶楼喝了几个小时的酒,当即一个电话打给李树荣。
李树荣接到老婆电话,小小的激动了一下,结果刚一接通,对面便劈头盖脸问道:“你告诉江许,亦珍在哪里了?”
“呃,我只是在地图里随便指了一下……”
李家主有些心虚。
李夫人冷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着那已被挂断的电话,李家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一刻,他特别希望江许能赶紧帮他把那两种药给配出来。
李夫人其实并没有让丈夫背锅的意思,不是她心疼丈夫,而是突然想起来,江许另外有途径可以得知李亦珍的下落……他的师父。
遥想当年,他那师父也是独闯断情峡,最终抱着她方蓝一步一步走出来。
那是她最为难忘的时刻,相信那个混蛋也很难忘得了,如果亲传弟子问起,那混蛋又岂会不告知其位置?
一念及此,李夫人心情老复杂了,她不敢怠慢,立时让人准备好私人飞机,第一时间直飞西南,她必须在江许见到亦珍之前截住那小子。
如若不然,女儿必将走上她的老路,终身难以将《皇极治世书》修至大成境界。
江许下午三点多便赶到北沙市机场,他很清楚,自己去找李亦珍的事瞒不了李夫人太长时间,所以必须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赶到西南省,为此他只能选择最快的交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