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后事’,以赵刚的性子,不记恨这老家伙才怪呢。
赵夫人也是聪明人,哪能不明白‘死马当成活马医’的道理?
治,儿子还有可能活得下来。
不治,儿子就只能等死。
做为一位母亲,她当然会选择前者,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花费三个亿跟李亦珍妥协。
眼见没人站在他这边,殷余其下不来台了。
换成一般医生,只要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不愿放弃,他们就算明知救不回来,也肯定会尽力抢救。
但殷老头这些年被捧得太高,结果肚量没养出来,却养出不少蛮横。
他觉得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权威,质疑他就是对他的不尊重,因此不单并不让开,还扬手想打江许耳光,口中更是大喊:“把这个庸医抓起来!”
话刚出口,江许已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给脸不要脸,这可是一笔关乎三个亿的生意,你这老头叽叽歪歪就算了,还想动手?不晓得江神医我今非昔比,正好想找人练手么?
这一巴掌可不算轻,殷老头那脸一下子肿了起来,人也踉跄着往边上退去,站稳之后脸上尽是不可思议:“你,你敢打我?”
江许闻言差点再次失笑,你都要打我了,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还击?
凭身份?凭地位?还是凭年纪?
我又不是你爹,凭啥惯着你?
他懒得多言,走近赵刚又要给这小子扎针。
殷余其哪肯罢休?他叫嚷着又要冲上前,却反被赵夫人拦住:“殷老,冷静点……”
“冷静?他打了我啊,你叫我怎么冷静?”
殷老头气得眼睛通红:“马红芳,你给我滚开!”
这话让赵夫人语气转冷:“他在救我儿子!”
“我叫你滚开听到没有?”
殷老头已然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当初要不是主动爬上我的床,你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