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散淤活血?又或者是釜底抽薪,争一时之生机?”
江许闻言头也不回,一脸淡然,心里则是:卧槽,他说的啥意思啊?
他也不慌,而且又在针上抹了一回巧克力,又扎了赵刚一针,手法简单粗暴……当然,也可以说毫无手法可言。
刚刚走进病房的微胖老头感觉自己被无视,又见这年轻人手法如此不专业,不由大怒:“住手,你是想杀人吗?”
他不只喝问,还准备上前去阻止江许,却被赵夫人拦住:“殷老,神医正施针呢,还请稍安勿躁。”
“施什么针?他这是在折磨人!”
老头气坏了。
此时江许方才收手回头,脸上带笑,心里则是暗道:这老头眼力不错啊,居然能看出他是在折磨人?
他也不急,而是淡淡道:“看来老先生也是医道名家。”
说话之时,他顺势让到一旁,一副让老头露一手的样子。
赵夫人对于江话能不能救活儿子,心里也没底,见殷余其到来,江许又没生气,干脆假装拦不住,让老先生过去。
殷老头冲到病床前,伸手去搭赵刚脉门,一边问道:“病人的病历呢?”
门口的医生见赵夫人没意见,赶紧交待护士去将病历送过来。
此时殷老头眉头已经开始皱了起来,眼前这个病人似乎并不仅仅只是烧伤那么简单,这就难办了……
片刻之后,当护士将病历送过来时,殷老头也正好结束诊脉,结果一看病历,那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
胃癌晚期患者,又重度烧伤……这特么还怎么救啊?
当下殷老头就后悔了,早知如此,他才不会为了出风头,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呢。
他这一生,大半时间都在跟权贵打交道,之所会成为银叶私人医院的特聘专家,也是因为这里只有权贵才住得起。
不可否认,权贵给了他不少助力,让他的名气越来越大,这次出国交流,他甚至还挂了个访问团副团长的头衔。
可也因追求名利,他顾此失彼,医术不进反退,已经远远配不上他的名气。
但这人啊,一旦被吹捧得太厉害,就容易认不清自己,总觉得论医术,天下已无人能出其右。
因此刚下飞机,一听到赵夫人花重金请了一位神医,殷余其立时不平衡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打压一下这位所谓的神医,这才会赶过来。
然后就发现,这个病人的病他根本不可能治得好。
不,应该是:天底下没有人能够治得好……这是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