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家里没装修完,连个睡觉的地方都难找,只能再到中医院将就一晚,好在早上刘院长给了他钥匙,他可以到院长办公室休息。
不过半路上却被辆轿车拦停下来,江许心中一凛,掏出一颗带着祝福的巧克力就要往嘴里送,却看到轿车后座车窗降下,露出李夫人那张脸。
他收起巧克力,下车走过去,陪着笑道:“李夫人好。”
“不用客气,以后叫我方阿姨就好,上车吧,我有话跟你说。”
李夫人依旧冷着脸,语气却很友善。
江许心中狐疑,他这会才知道李夫人姓方,不过她突然变得这么友好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跟女儿谈过以后,已经将他当成女婿看待了?
不管如何,人家对他这么好,甚至昨晚还帮他洗过澡,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见外不是?
当下江许如言上了车,脸上也笑得更甜:“方阿姨,您好。”
“嗯,你师父没有跟你提到我?”
李夫人又问,话里似乎还带着几许期待。
“呃……”
江许又是干笑又是挠头,得,又开始误会了,我哪里来的师父?
见他如此,李夫人脸色微黯:“也是,他应该不会跟小辈提起这种事,不用紧张,当年要不是我不愿放弃一身所学,你现在兴许得管我叫一声师娘。”
“啊?”
江许傻眼,他总算明白,昨晚李夫人帮他冲洗身子之时为何一点都不见外,敢情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人家是将他当成至亲晚辈看待。
李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从思忆中回过神,转移话题道:“我听说,亦珍是拿纪寒母女为筹码,胁迫你跟她在一起?”
江许闻言干笑,心中却不以为然,他可是知道,在纪家装摄像头的事,眼前这位方姨才是主谋。
“这事亦珍做的不对,我也可以不再监视纪寒母女,只要你离开亦珍。”
李夫人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因为忘不了你师父,我终身无望突破《皇极治世书》第七重,但亦珍还有机会,她是三百年来最有可能将《治世书》修至大圆满的人,我不能让她为情所困,走上我的老路。”
江许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夫人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至于那个什么《皇极治世书》,他就听得更是懵比,完全没明白这到底是书呢,还是所谓的功法。
正因为不明白,江许很为难,虽说他未必已经爱上李亦珍,但这样一个美得冒泡的女子,哪个正常男子舍得拒绝?哪能因为您几句话就跟她分手?
可眼前这位可不单是李亦珍的母亲,手里还掌握着纪家母女的命运,人家好言相商,没有像她女儿那样一开口就要挟,已经算给了很大的面子,他也不能一口回绝啊。
情急之下,江许计上心头:“方姨,亦珍的性子您也知道,这事我说了不算啊,要不您先跟她说说?”
李夫人闻言差点气结:老娘要是能说通那丫头,还用得着过来做你小子的工作?
她瞪了江许一眼,没好气道:“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对付,小滑头,跟你师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哼。”
诶?又扯到我‘师父’,这让我怎么回?
还有,您那个老情人跟我真的很像吗?是长的像呢?还是性子像?
如果是前者,那我是不是应该去了解一下,我爸有没有姓方的前女友?还有查一查李亦珍是不是李树荣亲生的,省得回头搞出人伦悲剧。
江许脸上干笑,心里若有所思。
此时李夫人又道:“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吧,阿姨答应你,只要亦珍将《皇极治世书》练至第九重,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在此之前,你千万别让她陷的太深,作为回报,我……”
李夫人说到这里欲言又止,顿了顿才道:“我都不知道应该给你点什么,钱你应该是不缺的。”
“我缺啊。”
江许接口,这话纯粹是出于本能,毕竟他之前穷了许久。
李夫人因而微愣,接着笑着从手包里取出支票簿,刷刷刷填起来,片刻后塞给江许:“这是一千万,你先花着,不够再说。”
“嘿,这怎么好意思呢。”
江许接过支票,嘿嘿一笑,又问道:“方姨您吃巧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