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
李亦珍面无表情,只是眨巴着眼睛。
江许咧了咧嘴,试试吗?这可有点危险哦,不过他现在身上可是揣着九发祝福呢,怂个屁!
一想到祝福,江许再不犹豫,立时凑上去嘴了李亦珍一口,接着还撇了撇白玉江,虽然没说话,但意思明摆着:你说我只靠嘴,我就嘴了,怎么着?
当下白玉江又一次如遭雷击,他浑身哆嗦,口中喃喃:“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滚回家去。”
白二叔看不下去了。
李树荣也是臭着把脸,饭都吃不下,干喝酒。
对此江许并不在意,但很快他就发现,在场上百号人当中,至少有二三十个人对他显露出敌意,而且还毫不掩饰。
他因而苦笑:“我好像捅马蜂窝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早知道我就不吻了。”
“我的男人,不应该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
李亦珍面无表情。
“少激我,我可不上你的恶当……”
二人窃窃私语,将耍酒疯的白玉江当空气。
这时主办方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又逞上另外一件拍品:“下面拍卖的是江许先生捐出的师传小还丹,老样子,起拍价一百块,大家随意加价,上不设限。”
江许?谁是江许?还师传小还丹?吹什么牛呢?
很显然,主办方也一样不觉得这瓶什么小还丹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不也不会把江许那句‘可治百病’给省了。
不过毕竟底价只是一百块,很快便有人出价,随即竞价者也出现了:“我加一块,一百零一。”
这是个年轻人,说话之时语带嘲讽,还举着酒杯冲江许晃了晃,这下子大家明白了,原来李亦珍带过来的这个人就是江许。
这丫泡走了亦珍女神,可是大众情敌,跟他客气个啥?打他脸啊!
一时之间,一群年轻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不停竞价,每次只加一块钱,有几个更狠,只加一毛,甚至一分。
于是十几次加价之后,江许那瓶济公丹拍卖价戏剧性的来到一百零五块四毛三分。
台上拍卖师虽然还在笑,但已经笑的比哭还难看:各位爷,你们争风吃醋能不能换个地点?要不换个时间也行,别为难我啊。
这时看不过眼的人终于站出来的,一个稚嫩的童音叫道:“我出五百块。”
是郑家那个七岁大的小姑娘郑安琪。
小姑娘出价后还对着江许做了个鬼脸,并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好像是在告诉江许:姐夫,我挺你。
其他人见是一个小姑娘,虽然知道她的身份,却也没怎么当回事,所以又是一块一毛的加。
几轮之后,郑家老太太看不下去,抬手了:“一万。”
她这一出声,立时震住了大部分搅场子的家伙。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大都是聪明人,你可以逗小孩子玩,却不能不把郑家老太太当回事。
但聪明人当中偶尔也会混进去一两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特别是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还喝多了的时候。
白玉江就符合这两个条件,再加上嫉恨江许,他当即开口:“一万零一。”
此言一出,他二叔白展鹏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要给他一巴掌:你先是过来招惹李亦珍,现在又得罪郑家老太太,这两家代表的可是银南市灰白两道,你特么不想在银南市混,可别拉着整个白家下水。
不过没等白展鹏出手,李亦珍已经轻轻抬手,淡淡道:“一千万。”
“一千万零一块。”
白玉江没有注意到二叔正要揍他,见李亦珍出价,他认定这女人是在为江许出头,心中越发嫉恨,自然不甘示弱。
李亦珍神情淡然:“三千万。”
“三千万零一块。”
白玉江红了眼。
李亦珍依旧淡然:“五千万。”
全场哗然,刚刚大家还在谈论白大少为爱豪掷一千五百万,哪知转眼间,李亦珍为了给小男友撑场面,竟报出五千万的天价。
江许也是错愕不已,他抓着李亦珍的小手,低声道:“喂喂,你是不是忘了,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