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小护士的这段感情,居然只持续了不到七十二个小时,就以如此狗血的方式走到终点。
不过凡事都有好坏两面,换个角度想,正因为在一起的时间没有很长,感情不算太深,分手之后江许并没有特别伤心。
他想着散散心,便沿着街道一路走下去。
谁知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轰鸣声响,他猛然回身,只见一辆重机车疾驰而来,前照远光灯直照得他睁不开眼。
江许暗叫不妙,第一时间探手入兜,掏出一块巧克力,连外包装都没拆便丢进嘴里,一口咬了下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巧克力,而是附带着一发小祝福的巧克力……这发小祝福,来自于中午吃饭时刘院长的那声感谢。
几乎同时,一个装着液体的酒瓶从机车上飞过来,就砸在江许左侧地上。
瓶子瞬间碎开,液体飞溅,被液体沾到的地面滋滋滋的冒着烟。
江许见状脸色大变,乖乖,这不会是硫酸吧?我到底招谁惹谁了?竟有人冲我砸硫酸瓶子?
机车骑士显然也没料到原本百发百中的自己会砸偏,他开过头后正准备拐了个弯再朝目标人物丢瓶子。
但不知怎的,拐弯的时候前轮却磕到一颗小石头,当下连人带车摔成滚地葫芦。
更要命的是,别在车头的两个瓶子同时碰到地面,瞬间碎开,当下硫酸四溅,有好些都飞到骑士身上,痛得他直嗷嗷。
江许松了口气,心道自己的祝福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他正寻思着要不要报警,一辆面包车已经开过来,从上面跳下来三条大汉,两人架着那名骑士上了车,动作相当粗暴,显然不是一伙的;另外一人则是扶起机车,骑上之后扬长而去。
对此江许先是戒备,但马上便放下心来,因为他认出那三个大汉是李亦珍的手下,今早还曾护送受了伤的李大小姐去中医院。
不过他们出现的是不是也太及时了?会是李亦珍让他们暗中保持自己?
出了这么个事,江许没有心思再闲逛,便直接回了家,结果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家门虚掩着,锁已经被撬坏。
靠,这是遭贼了啊?
江许心中一凛,接着涌出一股怒火:还有完没完了?
今晚他先是被纪寒陷害,走在街上又有人冲他砸硫酸瓶子,回到家家里竟然还遭贼?有这么倒霉的吗?
幸好小小去了学校,要是剩她一个人在家,贼进屋后,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江许进了屋,打开灯,一看清家里模样,不由得目瞪口呆:他家这哪是遭了贼?这是遭了龙卷风吧?
放眼望去,不只墙上挂着的画呀字呀照片呀全被摘了撕了,墙上还多出好些坑坑洼洼,显然是被敲开的。
另外,电视、冰箱啥的全被拆开,沙发四分五裂,地板也被掀掉几十块……
什么样的贼这么狠?连承重墙跟地板都不放过?你是觉得我们家藏了啥宝藏?还是你丫原来是搞拆迁的?
这时他父母原来的卧室门突然‘咿呀’打了开来,随即‘砰’的一声掉地上,敢情那扇门也被拆了呀?
更令江许意外的是,李亦珍竟然跟她的保镖从里面走出来。
当下江许眼睛瞪的老大:“是你把我家弄成这样的?”
“不是。”
李大小姐淡淡道:“我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也许是觉得她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撒谎,江许闻言居然信了,但他还有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家遭贼?怎么知道有人要袭击我?”
之前在大街上,那辆面包车跟三名大汉出现得太及时,如今李亦珍又出现在他家里,不难猜出这女人应该是知道一些内幕。
“我的仇家应该已经收到消息,知道你早上治好了我。”
李亦珍闻言答道。
江许听得眼露寒光:“你是说,这些人在报复?他们怪我不该救你?”
“算是吧……”
李亦珍又答,话说到一半,她的保镖接了个电话,完了开口道:“大小姐,问出来了,那两个贼说,他们摸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这样了。”
“哦?”
李亦珍秀眉微挑,看着江许:“看来你的麻烦不全是因我而起的啊。”
江许不解:“什么意思?”
“我赶过来的时候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