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好像是国公夫人自己喧宾夺主还小肚鸡肠瞎猜疑了,国公夫人当然不服气,于是用手指头用力的戳着桌子道:反了,真是反了。
我再怎么也是你的长辈,我让你不要来你还听不进去是不是?林依瑶,我见过不要脸的多了,却没有见过你这么死乞白赖不要脸的。
就你安排的这两个狐媚子,还想塞给你父亲?只要有我在,不会让我堂妹尸骨未寒就被小狐媚子占了床铺,做梦吧你,滚,你现在就滚。
老夫人看两人的争吵,张了张嘴想说话,林依瑶咳嗽一声,示意她看着就好,什么都不用说。
老夫人就什么都没说,她隐隐感觉自己的孙女变了,以前唯唯诺诺还需要她保护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能和国公夫人争论得仅仅有条。
林依瑶正想说话,突然眼角余光瞥到了自己父亲好像走进来了,于是装得更加柔弱的拿着帕子向后退了两步,结果撞到了一个人。
林依瑶扭头看去是自己的父亲,顿时眼里涌出两滴泪来道:父亲。
曾倡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儿,刚好他过来也听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本来就对国公夫人无缘无故赖在他们家不走很不满了,现在还霸占本该属于老夫人的院子,教训他的女儿,但心里的确忌惮着郑国公。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林家再富有终究只是民,国公府却是圣上亲封。
于是,曾倡看着国公夫人生气的样子就劝道:堂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瑶儿她不过就是想在你面前多尽尽孝道而已,你又何必这样呢?
国公夫人伶牙俐齿说道:尽孝道?她到底是尽孝道还是狐媚子把你的魂都勾了,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曾倡,如果不是堂妹嫁给了你,何来今天的你,堂妹尸骨未寒,你就要帮着狐媚子说话吗?
曾倡说道:狐媚子?哪里有什么狐媚子?
国公夫人说道:你看看她身边那两个丫鬟,还不能算是狐媚子吗?
曾倡点头道:这两个丫鬟长得的确也很漂亮。
而慕娴婉却没有一点想勾引男人的心思,紫苏却是更加情思动人的咳嗽了一声,他心里当然是向着美人的。
曾倡说道:夫人,你多虑了,我看瑶儿身边的丫鬟挺规矩的,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
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
国公夫人冷傲的扫了紫苏和慕娴婉一眼道:你每日到这里来,我还没有注意到你吗?
你的一双眼睛全粘在她们身上了,哪里还会真心关心老夫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曾倡正想反驳,林依瑶却像是十分难过的说道:父亲,你不要说了,一切都是女儿的不是。
是女儿不好,带着两个丫鬟让夫人生气了,作为孙女的我,心想带来两个漂漂亮亮又水灵的丫鬟只是为了让祖母开心。
毕竟漂亮的人看起来总是格外舒心的,没有想到却因此惹祖母生气了,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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